左边的脸也给他打这话的人，居然被树立成灭杀异教徒的破坏神。我想，国那些被称作宗教右派的人，实际上本不敬畏神吧。如果神真的存在，接受惩罚的应该是那些随自己的心意故意歪曲教义的人才对。

那，由纪接下来要什么？她住在哪？

很抱歉，我没问。

这是事实。

嘁，捣鬼。

不过，是时候了吧，把那个手帕给我看吧。

那个手帕？哪个手帕呀？

别装了。阿特米西亚写了遗书的那个。那是放我衣服袋里，我也有权利读一下。

她多少推脱了一阵，就不必一一记述了。凉最后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把手帕放到桌上。

IV

我叫阿特米西亚罗特里奇。我的母亲是梅拉罗特里奇。

我没有父亲。这说法并不是比喻。因为我是用梅拉罗特里奇的细胞复制来的人。

我了气，好不容易发声音，那语音古怪得连自己都不可思议：

警视，这是

接着读。

凉促的声音不大，不像真的着急似的。

梅拉所追求的是不老不死，获得永远的生命和青。她希望凭借这生命力最终统治世界。

她很快就要抢走我的。

我的成为梅拉的所有，梅拉会把她的脑移植到我内。

怎么可能，那事情

我叹息着，继续读下去：

我要对梅拉行我的报复。我会把自己的烧毁，梅拉试图将脑移植其中的这副躯壳会变成灰烬。

我不能自己的意志活着，至少要自己的意志死去。

读完之后的沉默仿佛把桌周围的空气变成了木星上的。店主友善地凑过来，想问我们要不要再些东西，话到嘴边又打住了。不知他如何误解了我们之间气氛，我赶人数了咖啡，打发他离远。

好不容易重新开始对话，不知为什么我的声音异常低沉：

阿特米西亚是梅拉的细胞复制来的吗

遗书上是这么写的。

可是，这不就意味着，已经有克隆人生了？

是的吧。

而且是二十多年前？

算起来没错。

太难以置信了。

我也不信呀。

凉抱起手臂，同时叉双，运动鞋的侧面着桌。她似乎要总结想法似的开启红，一字一顿地说：

遗传基因工厂听起来很庞大似的，其实简要来说，就是冷冻保存一些自信优秀的白痴男人的，价卖给另一些自负超的傻瓜女人。这经营方法不无欺诈，不过就这平的话，像莫沙那样的家伙也足能到了，可是产生克隆人？我可不信他有那本事。

而且还要脑移植呢。

比克隆人还荒诞不经呢。

简直像一九世纪欧洲科幻漫画里的情节一样，时间吱吱作响地逆而上，引起我的不安和不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