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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随它去吧(4/7)

你刚才把什么东西递给他?!”

黑衣男左手指着我,右手抓着玛丽安细弱的右手腕。不,差就要抓住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甩开了——这少女侍女才是能把金丝雀活剥了的猎鹰呢。

接下来的一瞬间,玛丽安右手握着果刀,银光一闪,毫不迟疑地抵在了阿特米西亚的颈下。保镖们发短促的怒吼。也不知是于天还是经验,玛丽安对战斗要诀了然于心。那就是,在面对数量众多的对手时,先把握住最重要的人当人质。

勇敢的少女侍女以极端的形式把事态推向白化,即使我这个温厚的和平主义者,这时候也只好打消了稳当妥善解决的念。一个男人向玛丽安近一步,转而冲我扑上来。当然了,他是要以我为人质来对抗“凶恶”的少女。

毕竟我刚才还躺在床上打滴,上穿着睡衣,脑袋包着绷带,难免让单纯的力量至上主义者有轻敌。

看到对方扑过来的样,我大大后退一步闪开。闪避的时候,我用右手攫住对方的左腕,下了狠劲一拉,同时用左脚猛扫对方的右脚。

只要他失去平衡,我就赢了。瞬间,飞起半空的对方轰隆一声倒在地板上。为了避免他压到我上,我的转了个方向。

玛丽安华丽地抬起一脚踢向餐车。另外两个妄想去抓他的男人被开的餐车猛撞开去,天板回想着激烈的声音。其中一个翻着跟仰八叉着地,另一个大朝下抱着餐车。盘、刀叉、餐勺散落一地。

第四个人男人痛叫一声捂住脸,是我扔了盛着汤的盘,里面的汤从浇下。一个黑的东西从他手里落下,是作为殴打凶用的甩。这东西掉到所有者自己的脚指甲上,又添了新的痛苦。

阿特米西亚悲痛的视线投向我

似乎我在女人面前总是恶徒…可这只是错觉吧。玛丽安推开阿特米西亚,拉住了我的手。

我们从门猛冲去。

III

的雾以不可思议的气势无声无息地席卷而来,密密地笼罩在宾馆周围。

听说,从碓冰崖升起的雾像天然的冷却剂,可以一下把温度降低五摄氏度左右。果然,雾气浸凉通肤阵阵发寒。

随着雾的扩散,园里各的灯闪烁着幽幽的青光,反而给雾气染上苍白的光,勾勒梦幻般的黄昏景。

我恍恍惚惚地望着前的光景,被冷气一激,差打个嚏,于是用两手捂着脸的下半分。连这个动作都会引起从到背一阵疼痛。

玛丽安从没人经过的职工通跑过,打开床单储藏室的门,把我安置在里面。

“请在这里等一下,先生。我上去叫女主人。”

这句法语连我都懂。玛丽安观望了一下左右,关上了床单储藏室的门。

很对不住玛丽安的是,我并不想在那里等。听到她轻快的脚步声远去了,我立刻钻储藏室。走廊墙上挂的招贴告诉了我这家宾馆的名字。

三笠之森宾馆。位于旧轻井泽,从大正时代起到昭和前期都是上社会的夏季社场,久负盛名的级宾馆。曾经封闭过一个时期,后来被外国资本收购,全面装修一新之后重新开始营业——这当然都是导游手册上写的,怪不得是“雅古典的洋馆”风格。所谓的外国资本,十有八九就是罗特里奇家族资的。

窗外是绵延的落叶松林和宽阔的草坪园。我避开目,悄悄地沿着走廊走下去。

到底还是失了平常心——我自己又没什么犯罪行为,还不如堂堂正正地走去,直接去找负责警备的警官呢。事态公开的话,有麻烦的应该是罗特里奇家才对。

如果对手只是罗特里奇家的话,我还能冷静地判断。但是“被凉抓住就惨了”这焦虑心理占了上风,误导着我的行为。为什么会有多余的顾虑呢?曾经牺牲在“驱娘娘凉”爪牙之下的人们,必然可以理解我这心理吧。

我沿着职员专用的通走到一扇可以转到客用走廊的门前,轻轻推开。有人背对着门站在那里。那人就要转过来了,黑的长发轻轻甩动。

我反地伸手去捂那个人的嘴,却意识到对方是个女,赶住手。下一瞬间,无数火迸——我脸上被狠狠地扇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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