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轻轻拍手：“了不起！不愧是我的副手，果然注意到了。”

“多亏您给我很多提示…不过，到底是什么人设计了这两座建筑？”

她立刻回答了我的问题：

“是个叫黑林忠的人。”

“是著名建筑师吗？”

“算是吧。他一方面差不多是专门伺候别侯爵家的建筑师，除了宅邸以外，也设计建造过大楼和驿站之类的东西。不仅在日本国内，好像在旧满洲和台湾也多有活动。”

“这人已经作古了吧？”

“五十年前就死了。”

我展开想象力——应该在五十年前已经死去了的建筑家，实际上生存在地下世界，变成“怪人第一大”复地面行复仇行动…难是这样？

说到地下世界，怎么说也应该是加斯通·勒鲁的《歌剧院幽灵》尊为王者。不过这“第一大”看起来跟艺术实在没什么缘分，年龄也不相符。我看见的人影怎么想都要年轻很多——难还有共犯吗？

“那明天开始就把搜查范围延伸到地下吗？”

听我这么一说，女王陛下左右摇：“地下跟地底可不一样哦！”“怎么不一样了？”

“地底住的是地底人，地下住的是地下人嘛！”

“…哦。”

“这区别可要分清，好歹你也是我的侍从长吗。”

就算是“好歹”我也不情愿，不过我也不能太在意。我想，凉作为一个“怪奇·十二号星期四”的衷好者，非常喜地底人，所以能把一连串的事件跟东京地下联系起来就很兴…大概是这样吧。好者的心理真微妙啊。

刚刚这样一想，我也发现自己冒傻气，尴尬地假装咳嗽起来。西安从餐台上拿矿泉瓶递给我，我说了“merci”（谢谢）之后，又向凉提别的问题。

“即使如此，为什么不能盯住地下呢？”

“东京都内的乌鸦没有什么异常行动。这说明其原因跟空中没有关系，而是跟地面和地下有关，这不是明摆着吗。”（译者说：那不还是地下吗…跟地底有什么关系？是田中卖关还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引起了我意外的联想，再三斟酌，最后还是说来了：

“您知‘山枯’吗？”

“山猪的亲戚？”

“不是的。”

看来凉不知“山枯”的事，我到有必要解释——当然，也说了我是从室町由纪那听来的。一开始凉兴味寡然地听着，但是等我说完了，态度陡然变了：

“哼，你还知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不是我知，是室町警视。”

“那，要掉那家伙应该怎么办？”

难得陛下不耻下问，我却答不上来。我也问过室町由纪，却没有打倒地下妖怪的办法，只有使之现形的方法。我只好回答：“我不知。”

“那该问谁呢？”

一气，我回到：“室町警视吧。”

怎么说这都是理所当然的，本来就是从室町由纪那听来的嘛。

凉的表情有风云骤变的倾向：“你说让我请教那个‘巡回演员由纪’？”

“只要对查案有帮助，她会很兴告诉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