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暴力团想必是购买格利里二世制作的变态杀人录像带，在日本国内通的重要代理。吉野内三人就是利用这条逃日本，获得格利里二世的庇护的。跟暴力团情厚的政治掮客有得是，说不定都是他们从中斡旋的。

我突然想起来，来到温哥华以后，凉手下最初的被害者——“山总领事到底也是你们的同伙吧？”

“山？”

答话的不是格利里二世，是凉。“山？那家伙不是啦。光喜穿穿女内衣的下等变态，不会被这些家伙纳同类的。跟他们比起来，山还算得上三的学家呢，不值得死。”

也不知山总领事听说这番评价会伤心还是安心呢，这还真让人费解。

“不怎么说，你们杀人、损毁尸、绑架监禁、使用毒品…和别的一大堆罪名，法律会制裁你们的。人类社会绝不会宽赦你们！向你们的神乞求灵魂的救赎去吧！”

格利里二世不满地从鼻里哼了一声：

“什么法律、德，都是保护那些没本事的俗人的，凭什么要我们遵守？”

牵的狡辩。这男人撑起的一副气球，到底还是薄得不堪一击。

“大的国家和民族，就可以凌驾于国际法之外。个人也是一样的！”

凉呼一气：

“可别再多话了哦，气球男！”

“气球男？你说谁？”

“说你呀。再说的话，我就忍不住要实践一下我一贯的哲学理念了。”

药师寺凉终于明言了——“假装正当防卫，看不顺的家伙统统杀，这才是当警察的真谛！”

格利里二世突然发怪声，尽可能的缩小，也怪难为他的。我们刚要追，弹随着枪声从我和凉中间飞过去了。凉从左肋下突枪，反击对方。

一个男人右肋被击中，惨叫一声躺倒了。鲜血涌而，像小蛇一样从捂住伤的手指间蜿蜒而——那是刚才在台上拍摄我们的摄像师。

“真没。不想把自己的丑态拍下来卖卖？”

凉冷笑着转过来，刚要跨步又立住了——因为看到了另一个人影。

多米尼克·H·雪野站在外楼梯的上。同伙已经被歼灭殆尽，她还能从容不迫地微笑着。

“哎呀，格利里二世溜了？”

“上就捉回来了。不过，也没必要再抓那货了，只要抓住你这个主犯就行。”

“你抓得到吗？”

看到多米尼克的笑容，凉似乎又注意到一件事：

“像你们这生意，自然是有顾客名单的喽？”

“有又怎么样？”

“给我。不是哪国有权有势的人，我都要撕下他的假面，让他站在法上暴于天光之下。”

“哎呀，真意外。难你也是法律和正义的使者吗？Miss药师寺？”

“才不是呢。我就是想看那些貌岸然的家伙丢光老脸痛哭涕的样。你们也有日本顾客吧？”

“当然。”

“那我就更要到手了。”

多米尼克观察了一会儿凉的表情，无声地笑了：

“你以为你已经胜利了吗？”

“你才是对自己的失败执迷不悟吧，蜘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