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政厅上两天班，其他时候都把工作人员叫到自己的私宅里的习惯。“窃国大盗被炸弹炸死也理所当然”、“不能生孩的女人活着也没有意义”、“外国人生来就有暴力犯罪的DNA”…他说过的类似这样的狂言数都数不过来。在我这人看来，他只是幼稚而不负责任的煽动型政治掮客，不知为什么竟然受到民众和媒的压倒支持。

在都知事政策上的失败日益明显的过程中，警视厅也被指使着去驱逐六本木和歌舞伎町的外国人。

“连警视厅也堕落啦”——这话当然是烂掉都不能说的。但是，因为警察内的沆瀣事件和凶恶犯罪还没解决，为了瞒过市民的目，警视厅也跟媒勾结一气，今天六本木、明天歌舞伎町，大张旗鼓地在电视镜前驱逐外国人，也算没息到了。除此之外，警视厅倒还抓过一些伪造证书和大麻易中的小尾鱼，算是取缔了“有组织犯罪”，也算了不起——当然这也没错啦，毕竟没有姑息放纵、睁一闭一，总算是执行了作为人名警察的神圣职务嘛。

等回过神来，我注意到已经快六了。去不大的浴室里洗了个脸，重新打好领带，我又要去任上司的房间里接她。

我们在玛丽安和西安的目送下走向电梯间。凉换了蓝的装，里面是珍珠薄质领衣，脖上带着一个浮雕宝石颈饰，想必是很贵重的东西吧。她手腕上还搭着外。

“随便走走吧，反正肚还不饿。”

“去礼品店看看如何？”

“可以啊。为什么？”

“总应该给冈警买特产礼吧。啊，还有吕芳的。”

送冈警熏鲑鱼，送吕芳枫糖应该可以吧——我拿了导游书以防万一，不过温哥华的街纵横井然，市中心往北有山有海，在步行能到的范围内，应该不至于迷路吧。

用邮件把送给冈警他们的特产往日本发送去以后，我们离开礼品店，来到一家寿司店。温哥华的寿司店以品质上成而知名，不过作为凉的选择来说，有太普通了。不过这也是有理由的——寿司既可以应付肚里空城计，又好控制限量，都是因为午餐吃得太晚了。

离开寿司店，我们又漫步在街。

“怎么样，到格利里二世的公馆里去了一趟，想如何？”

“我可以实话实说吗？”

“你有理由对我不诚实吗？”

这倒没有——就这件事而言。

“怎么说呢，十分空虚啊。”

听我这么一说，凉无言地盯住我，用神促我继续——很难形容成“宝石般的眸”，因为宝石没有生命和活力。

“我对建筑和装饰品都不是内行，只能有个大概印象而言，但我总觉得那些东西准不，没什么品味，有只为了填满空间而购买的觉。”

凉轻轻颔首，还是默默无言。我又思考了一下格利里·加农二世这个人——这个不知为什么有空虚的、没有真实存在的男人，既没有情也没有，好像只是沉溺在无限丰富的质沼泽里似的。

不过凉应该怎么说呢？既有天使脸和鬼材，又有质财富和广大权力，加上超人的脑和无敌的战斗力，还有无限忠诚的臣下（我说的不是我，是玛丽安和西安），可以肆意摧残的下（这说的是我…）。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因为天赋太多，为了驱逐一时的无聊而追求渴望刺激的虚无主义者——是这样吗，她？

我不这么认为。凉跟气球男格利里·二世不一样。如果说格利里二世周围的气氛像凝滞的沼泽的话，凉就好像清冽的急一样。她就有着这样的生命力和势力量。只不过，她这急时不时的就要造成洪，让人大为烦恼。

不过即便如此，格利里二世也是凭着自己的才能和手段，大大光辉了祖父的事业，登上了好莱坞帝王的宝座。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地位和荣耀的人，能说是很空虚的人吗？

“你在想什么？”

她突然问。我愣了一下，但在这时刻能够捷应答也是职业技能啦。

“当然是这次的案件了。”

两个人无话地走了五步，第六步的时候凉突然改变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