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恐怖分！”

都贺亲手杀了六名政治犯，如果是像老式西片的枪手那般决斗获胜，的确很不得了，然而他面对的是铐着手铐的人，而且还不是一枪毙命，而是连开了好几枪，这个人的行刑手法未免也太过糙了。

Ⅳ

荷西·森田小胡下方的嘴灵活地蠕动着。

“说穿了你们这群死日本老百姓的安逸日已经过到麻木不仁，只知粉饰太平，逃避严苛的现实，请问你们的表面功夫到底还要多久？”

“您刚刚提到‘你们日本人’，Senor（译注：西班牙语里对男的尊称）森田，难您不是日本人吗？”

室町由纪压低声调，反地诘问。荷西·森田霎时噤了，但很快又堆起老神在在的笑脸。

“因为我长年旅居海外，用词有时会混淆，我当然是日本人啦——重是我真正想说的内容！最重要的是希望各位警官秉持铁面无私的立场，绝对不能纵容凶手遥法外！”

这我举双手赞成。只不过这心情与对荷西·森田这个人的厌恶完全是两回事。

此时凉以“录音（上厕所）”为由，匆匆步“搜查总”

由纪则接着盘问保镖的人数与份，荷西·森田却完全不予回答。

森田与都贺当着由纪与我面前密谈，一副被我们听见了也无所谓的态度，连说话的声音也不刻意压低，这其中是有缘由的，因为他们是使用西班牙语谈。尔位于南洲，不用想也知是属于西班牙语系。

他们两人不时别向由纪跟我，嘴角浮现时而浅薄时而轻佻的不同笑意，摆明了就是瞧不起我们。他们认为无论他们说了什么，这两个笨日本警察完全是鸭听雷。

我极力摆生气的表情，好回应他们恶劣的期待，希望他们可以称赞一下我的演技。我的西装内袋有台能MD正在辛勤运转，将森田与都贺的对话一字不漏录下来，得一利的英语和法语的凉对西班牙语也十分通，等会儿让她听了就可以得知谈话的内容，诸如这事前的规划，咱们耽于安逸的“死日本老百姓”也是办得到的。

没多久“录音”完回来的凉以锐利的视线划破室内空气，来到距离闭上嘴的森田与都贺约三步的位置，劈就是一阵冷嘲讽。

“不要再假装听不懂日语了，我没兴趣继续看你们演这烂戏。”

闻言，都贺的表情丕变。不晓得百叶窗是拉下呢？还是拉起？都贺脸的肌无声无息动着，了坏胚的自然本。阿巡查不自觉挪动躯，岸本几乎要躲到我的后。

“坏就该像个坏一样，我看逃避现实、只会表面工夫的是你们两个才对，简直难看死了。”

如果有必要，凉也是可以以礼待人，明明办得到却不这么，代表着凉现在准备向对方宣战。

室町由纪也跟我一样明白这一。

“驱…”由纪话说到一半随即又打住，是因为她临时认为应该喊“药师寺警视”才对呢？亦或者另有想法？无论如何，我不想阻拦凉，由纪也同样不予制止。

凉以更加锐利的目光锁住荷西·森田。

“趁现在还来得及，把你知情的内幕一五一十招来，否则到时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你死活。”

荷西·森田泰然自若地挪了挪小腹。

“我真要信了你的话，我能得到什么Merit？”

“你所谓Merit指的是利益吗？”

“正是。”

“你不是自称日本武士吗？为武士居然跟低俗的商人一样一满嘴的利益好，难不成你以为你还有办法拿着这块日本武士的招牌继续招摇撞骗吗？”

荷西·森田本想大方地一笑置之，不过却失败了，结果嘴角歪成怪形怪状。

“Senorita·药师寺，过去在我还是总统任内，曾经认识一位跟你很像的尔女。”

“是环球小选大赛的尔代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