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我说。”

“你保证？”

“我保证！快、快、快救我…”

江经理无法把话说完，因为他已经翻起了白，嘴角吐着白沫，我转看向凉。

“他答应了，快救他吧。”

“他答应了？真是没骨气，原来只有那张嘴而已。”

凉带着遗憾的表情走近江经理的办公桌，拿起一个黄金羊外形的装饰品，把右角轻轻转了一下，羊背上随即燃起青的火焰，原来是桌上型打火机。

凉手上握着打火机，然后走近江经理，而老妇人与由纪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泉田，住江经理。”

“知了。”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照。这么说是骗人的，因为江经理本很难引起我的同情与共鸣，我没有一毫克的犹豫，立刻住在地面上来去的江经理，坐在他的肚上，一面注意怪的动静，一面住他的。

“请。”

“很好，注意啰！”

打火机开始灼烧怪的，痛苦万分的江经理不自觉伸自己的，两脚在半空中不停搅动。

大约过了几十秒之后，怪的卷起一阵风从江经理的脖上撤退，朝着天板弹起，接着迅速降落在地面上爬来爬去，以与蛇无异的动作钻过纵开的由纪脚下，穿过门下的隙——最后消失在门外。

“要追过去吗？”

“没有必要。”

凉回答我的问题之后，便盯着江经理。

“好了，把你知的告诉我吧。”

“我是个忠实的上班族。”

抚着红得发紫的咽，江经理呜咽，我从一旁搀扶起他的上半。

“我压不相信那个可以的老太婆，更不可能礼遇她，但既然总经理待她如上宾，那我也不便多说什么。”

他调整呼，一面忿忿不平的瞪视着老妇人，语气听起来虽然平静，倘若他真的心如止，应该不会对非公司员工说这番话的，或许氧气尚未运行到脑细胞吧。

“看人脸事是很辛苦的。”

凉假慈悲的说。

“既然这个老太婆不是你找来的，那她专门跑来黎什么？”

“听了就觉得好笑，据说跟炼金术有关…总之我压儿不相信就对了。”

说着说着，江经理差就不屑的吐。

“炼金术啊。”

我是听说过，不过对我而言那只是存在于字典上的词汇。女与宗教审判同为中世纪欧洲社会黑暗面的象征，我仍保有学习世界史时的模糊记忆。

冷不防的，一声尖锐的叫声反到墙面。

“啊——可怕呀、可憎呀！污染神国日本的基督教传教士的邪恶法，为了守护神国，亚尔古必须成为天兵，神佛啊、请赐予我力量以惩罚有邪灵妖魂的女！”

老妇像得了神错一样四窜，由纪、江经理跟我看得目瞪呆。

“你演够了没有？就算你拼了命也拿不到奥斯卡女主角奖。”

一声冷笑压过了老妇人的怪叫，张着双臂跑来跑去的老妇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以为你乔装成耍宝胡闹的疯女人就能逃得过我的慧吗？”

自己说自己有慧，脸未免也太厚了。不过凉确实是看了一些端倪，只见老妇人的表情动了一下，不敢正面直视凉。

“园堇，听起来像是早期宝冢歌舞团（译注：位于日本宝冢市，表演歌舞获音乐剧，团员全是女，创立于一九一三年）的明星演员，自然很容易混淆视听，我想你应该是威廉·尔斯大学唯一的日籍副教授堇·园博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