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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同心圆上的华尔滋(4/6)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来梦抓住耕平,用着与其说是恐怖,不如说是厌恶的神看着前来的熟人。

“丰永先生,你才是为什么会…”

“那个东西”虽然有着丰永的脸和声音,却是亵渎了这个世界的法则的另外一存在。丰永笑了,没有发声音的笑,而这是丰永不可能的表情。因为丰永是个大声主张自己的意见、没有表里的男人。

丰永突然动了起来!他趴在地上,一边笑着一边开始匍匐前

丰永他…不!应该说是有着丰永样的“”在月光下爬了起来。

和丰永相似的“来西”早已不说半句话,而这却替耕平他恐怖的“”浇上了料。“说话”是为了表明意思、并且拥有共通的表现方法,以及理解的场所。即使是像“我要你的血”、“我要杀了你们两个”、“我要征服世界”这充满恶意的话也好,只要说,耕平的恐怖就会烟消云散。

大概是对于来梦的责任支撑着他的双脚吧?耕平将来梦的转了过去,他让来梦面向还没有现任何障碍的方向。

“耕平哥哥?”

“另回,来梦!”

耕平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机械化。

“听好,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笔直地跑。不要在意我,知了吗?”

耕平是推了似乎有话想说的来梦一下。

“快跑!”

在来梦开始往前冲之后,耕平便回过去。丰永他…不!应该说是假借丰永样的东西,正朝着耕平攻击过来。他早料到这一。也订定了作战方式:等会儿转过去的时候,就要朝对方睛的度挥拳过去,当拳打到对方的瞬间,还要把拳里扭转去。结果,对方的反应很烈,原本了起来的丰永,正好被狠狠地打中脾脏的位置,从空中往地面掉了下来。

耕平心想,对方应该无法上站起来。实际上,丰永也没有爬起来,耕平以为他蹲在草丛中,却看到他廓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连他穿在上的衣服,都一起变成颜、形状不明显,并且难以形容的

耕平没有观察到最后,他回过,朝着来梦追了上去。他顺利的一拳,为自己争取到时间,也在右手腕留下了过度使用的疼痛。而那个像是丰永的“东西”沉没在草丛中。耕平没有回,只是往前跑。然后一个不明突然现在他前面,还移动着。

地面微微隆起,但看起来并不像是鼹鼠在地下走动。耕平原本想急煞车停下脚步,却又立刻改变了主意。他准备保持原有的速度往前冲,并且猛蹬隆起土之前的地面。跃起来的耕平,鞋底距离从地面伸来的手,只差二七公分,他顺利地避开了。耕平在草堆上转了一圈,接着又了起来,踢了地面再度避开了手。一阵尘土飞扬,地面裂开了,长满刺的手和附着灰及绿的块状便爬到地面上来。在凹凹凸凸的表面有着丰永的长相。而睛、鼻、嘴角及眉…等的官则分散在各,并没有聚集在一起;即使这样,却不知为什么整看来仍看得来是丰永的脸。

耕平突然想到,丰永一定是犯了什么禁忌才会变成这个样。要不然他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恐怖的状态。但在这个节骨上,如何逃离丰永的掌要比同情他来得重要,他不想被丰永抓住。可能要等到来梦和自己安全之后,他才说得“真可怜啊”这句话吧?

耕平再度跑了起来。在跑的过程中,他只因为蹬了两次地面而中断了他的跑步。

青白的手臂抓住了耕平的脚踝,让他跌了一跤,耕平咬到杂草,他边将杂草吐来,急忙翻过去。耕平踢了对方一脚,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站了起来吞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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