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错。窗是用钉钉上的铁板。来吧，你们还能怎么办？”

赛放声大笑，突然间停止了。随着枪声回响，钥匙串从赛手中飞了去。亚历克的手伸向斜上方，手中的枪还冒着薄薄的青烟，立刻就跟火灾的烟雾合在一起了。

钥匙串从空中落下。珂莉安和克拉克兹同时伸手去接。拉尔跨一步，脚尖一扫，克拉克兹绊倒在地。珂莉安起来接住钥匙串。拉斐特称赞亚历克：

“真是乎我意料，亚历克，你的枪法很是了得啊。为什么一直藏到现在都不一手呢？”

“我可沒有故意藏着。我跟珂莉安说过，应该让老年人——啊，抱歉——年长者得到功劳的鲜。”

“呆会儿再得意吧。快走！”

拉尔抱着珂莉安的肩大叫一声。亚历克和海涅连忙跟上。拉斐特最后又扫了一“拂晓四人组”跟着跑了去。四个暴徒面面相觑：

“喂，怎么办啊？”

“白痴，都什么时候了还犹豫！”

四个人慌了一下赶冲去。跑在最前面的是贝。刚才还在假装脚不灵便的布里克尔伯爵坐在椅上，一旦原形，跑得可是真够快的。被亚历克压了半天的疼痛好像也忘光了。

转间可是真够快的。发异样的声音。墙和天板的碎片带着火掉下来，火舞，飞溅到发和衣服上。

珂莉安、拉尔、亚历克和拉斐特从大门跑了来，更多跑了几十步。靠近熊熊燃烧的建筑十分危险。外面的冷气和建筑燃烧散发来的气夹击，在院中盘旋着。

“总算逃过火刑啦。”

“赛呢？赛在哪儿？”

听到珂莉安的声音，三个大人环视周围。小雪和烟雾夹杂着，其中本看不到赛的影。

“就算不被警察抓住，赛也不可能再在黎街为所为了。”

“是啊，‘拂晓四人组’不可能这样放过那个家伙。不仅被他欺骗，受他利用，还差被他烧死呢。”

“这样说来，对赛来说，被警察抓住倒是幸运得多。”

一阵风扫过，烟被风得袭来。依稀可以看到四个人影从玄关跑来冲向大门。其中一个人影站住了，似乎是有意对着珂莉安招了招手。烟雾消散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那大概是蒙特帕纳斯吧——并没有什么理由，珂莉安就是这样想的。

随着黑烟，火焰吐无数长吞噬着建筑，终于，这座宅邸坍塌了。几十个警官赶来救火，但是本来不及。后来他们调查来，建筑周围都被泼了油。

真正的布里克尔伯爵的遗在地下室的墙里被发现了。因为宅邸烧毁，后来推倒地面上的废墟和地基行整理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其中。

珂莉安为祖父留下伤心的泪。她以为坐着椅的贝是自己的祖父的时候，本想不到自己会为这个人泪。但是，想到老伯爵其实是一心期待着与孙女相见，珂莉安再也忍不住了。

在拉尔、拉斐特、亚历克、海涅四人的陪伴下，珂莉安悄悄地为祖父举行了葬礼，灵柩埋在拉·雪兹神甫公墓。

Ⅳ

一八三一年三月末，黎城北门外，几个人正在送别。

珂莉安和海涅一长途旅行的打扮，送别他们的三个绅士毫无疑问就是拉尔、拉斐特和亚历克。

这年刚刚开通了从法兰西北的勒阿弗尔港发，经过英国开往加拿大的航船。冬季由于怕有雪暴和冰山等危险，去往加拿大的航路封闭了。珂莉安所乘的航船随着天的到来再次开通，可以说是法兰西通向加拿大的使者。

“那么，一切拜托了啊，海涅先生。”

“请放心给我吧，拉斐特先生。我一定会把珂莉安送到勒阿弗尔港，亲看着她登船。”

“送走她以后，你正好可以在法兰西北四观赏一下。对你来说，会成为很好的散文和诗作的素材吧。”

“是啊，我会好好游历一番的。”

过的风仍然有些寒冷，树木和草地的绿意却日渐变了，甚至已经有蜂绕着翩翩飞舞。正是适合旅游的好季节。

把行李搬到车上后，赶车人提着鞭等待着客人乘车。珂莉安不得不最后与众人告别：

“来到法国真是太好了，都是因为结识了你们。谢谢你们三位。真的非常谢。我真的很喜你们三位。”

珂莉安拥抱着拉尔，稍稍仰起，用自己的脸颊贴在欧洲第一剑客的脸颊上。

“拉尔准将，还是让我叫你蒙塔榭吧。你以后不要喝太多酒，要长命百岁地好好活下去哦。”

“小，这是命令吗？”

“是请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