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你的祖父为此悲叹良久，但是他听说还有孙女健在，非常兴，本想把你迎接到这所宅里。”

克拉克兹终于挣扎着爬起半个。

“但是这对赛来说，是不可忍受的事情。如果他是伯爵唯一的血亲，就可以继承伯爵的爵位和财产。正是于这想法，他才能忍受长期的麻烦，现在竟然有人横一脚，他怎么能忍得下这气呢——所以他想了办法。”

这时候，拉尔悄无声息地行动了。他手里提着剑，故意沒有剑鞘，贴在墙上，沿着墙边侧着走到大厅的门，一声音都沒发来。

“小心，有埋伏…”

克拉克兹声提醒的时候已经晚了。拉尔突然从内侧打开门，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大厅。刚才那两个在院里掘土的男人，一直靠在门上偷听里面的情形。

“是蒙特帕纳斯和古尔梅尔吧。莱茵河一别，两位别来无恙啊？”

“什么无恙！”

蒙特帕纳斯恨声说。他抓住刀的手被拉尔踩住了。同时，拉尔的剑尖正抵住古尔梅尔的下颚。当然称不上“无恙”

就这样“拂晓四人组”全员都被集中到大厅的中央。其中两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再也不了什么手脚。另外两人基本上沒受什么伤，但他们心里都明白，抵抗也是徒劳，表面上还是装得老老实实的。

“布里克尔伯爵家的财产，早就等于废纸一张了。别说五千万法郎，连一枚五苏的铜板都不值。各位真是白费心机了。”

“为什么！”

“怎么可能！”

“别瞎说了！”

“我才不会上当呢！”

“拂晓四人组”一齐咆哮起来。贝和克拉克兹甚至一时间忘记了的疼痛。

“我知你们不愿相信。那么大力气跑去莱茵河，今天在这所宅里翻找，还挖开院，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可惜，各位找寻的布里克尔伯爵家的财产都是幻影。”

“谁会相信你这一派胡言。胡说八也要有个限度吧！”

“真麻烦，你们太小看我海盗之王让·拉斐特了。”

拉斐特摊开双手。在珂莉安看来，他像是比贝更优秀的舞台演员。要想成为海盗的首领，演技和机智的辩才应该都是必不可少的吧。因为要统领众多下，必要的时候一定要有足够的说服力。

“‘拂晓四人组’的各位，我让·拉斐特，年纪轻轻就被人称海盗之王，你们以为我离开黎之前，就不会另一手准备吗？你们以为我不会在黎安排好人当我的耳目，趁我不在的时候收集情报吗？怎么可能，要是连这手段都沒有，我这颗脑袋，早就被吊在绞刑架上了。”

“拂晓四人组”无话可说，只是中的光芒黯淡了，表情一派颓然。他们看到拉斐特的样，已经失去了自信。

“别光说得那么拽，你有证据吗？”

克拉克兹重重的一坐在地上说。

“沒有证据，我们才不信。”

“好吧，海涅先生，你来吧。”

拉斐特呼唤的声音在大厅里回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虚掩的门外传来。一个手里拿着帽和包的男人走来，很有礼貌地致意。

珂莉安吃了一惊。那个年轻男人，就是从黎发前悄悄与拉斐特会面的人。

拉斐特手搭着那个男人的肩膀：

“敌我双方的各位，我向你们介绍一下。他叫海因里希海涅。现在作为法兰克福广讯报的通信员住在黎。”

又超了珂莉安的意料。

“海因里希·海涅？这么说，您就是《罗莱》的词作者？我知，那首歌很啊。”

“呃，哦，是的。哎呀，我很兴，没想到连外国人也知这首歌。真是太意外了。”

他似乎比亚历克谦虚得多。珂莉安惭愧地想，自己竟然怀疑他是坏人，真是太不应该了。亚历克哼了一声。看来海涅的作品被珂莉安称赞，他有不兴了。拉斐特笑起来：

“不，你也是天才啊，亚历克。要我说的话，海涅先生是写诗的天才，亚历克是戏剧和小说方面的天才。我相信，你们两位都会在文学史名垂青史的——不过，这话先不提——海涅先生，请你把这五十天来你所调查到的事实向大家说明一下吧——对，也向‘拂晓四人组’的各位说明。”

Ⅲ

左侧是珂莉安等四人，右侧是“拂晓四人组”面对合计八个听众，海涅似乎有张。

“那个…非常遗憾，伯爵家的财产，现在可以说是一文不值。”

他借着提灯的光线读着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