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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圣诞夜的大屠杀(6/7)

也似乎都是二十四世纪初,布拉格派等派画家的真品。依然站立着的亚鲁曼,再度和哥哥见面后,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

“你还真会躲呀!”

“这是老爸和他的情妇幽会时用的房间哟。依照思狄嘉那家伙那略的搜查方式,怎么可能会猜得到这个地方来呢?”

奇伊慵懒地用他那翘着二郎的脚的脚指指着一张椅。虽然亚鲁曼对这态度到非常生气,但他依然只能用卑微地笑脸来回应着,并且乖乖地坐在奇伊指定的那张椅上。虽然来之前已经把威士忌和毒品来了,也漱了,但他还是很在意哥哥是不是会闻到自己所呼的气息中会带有酒和毒品的气味。他看着哥哥的表情,揣测了一番。其实,奇伊的脸上也是带有喝过酒的样,只是还没有喝醉而已。在大理石的圆桌上放着一瓶白兰地,酒瓶内的酒很明显地减少了不少。

“听说你尽心尽力地为了爸爸和我的事情奔波着。”

奇伊将语尾拖长的语气,让亚鲁曼再度到倍受压迫。奇伊的脸庞很明显地消瘦了不少,气也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好。不过,把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削减后,整个人给人的印象反而更加练了。亚鲁曼的搐着,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哥、哥您虽然碰到了不少困难,不过…”

“忘了吧!”

奇伊一副不耐烦的样,替亚鲁曼把话说完。亚鲁曼并没有因此到放心。奇伊上又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什、什么条件?”

“你来猜猜看吧!看我会提怎样的条件呢?”

“…我怎么会知哇!”

亚鲁曼不悦地回覆奇伊。奇伊穿着V字领线衣,一轻松的装扮,坐在沙发上。他用那双带有醉意的双,稍微瞄了弟弟一后,醉意上全消,并发了一锐利的光芒。

“你最大的武就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为无能的人。大家也都被你所骗。因为大家都认为你是个没有用的人,而对你完全没有防备之心。但是,为什么…”

奇伊笑了。这个笑声几乎是在嘲笑自己一样。因为,此时此刻他了解到,在自己所说的“大家”里面,也包了他自己在内。因为不再怎么样侮辱亚鲁曼或思狄嘉,自己遭到狱的羞辱是一个无法磨灭的事实。还没等到亚鲁曼的回覆,奇伊又继续说下去。

“把杰拉赶去!这就是我的条件。”

虽然这并不是一个难以预测到的条件,但是却是一个很难到的条件。

“事实上,整个党组织都掌握在杰拉的手中。现在,不用说也知,我只不过是党内的一个装饰品而已,所有的党员都非常依赖杰拉。”

“可是,那些家伙都是自于真正的忠心,顺服杰拉的吗?”

“这个嘛…”

“也不是这样的,对吧?如果将杰拉现在所占据着的位置和权限让给这些家伙的话,他们上就会像得了健忘症一样,把杰拉忘得一二净的。”

“也不是不无此可能。”

“杰拉他是在轻视你喔。你要胜过他的话,就只能趁现在了。否则在你还没看那个家伙的利用价值之前,或是等你警觉到自己已经危险的时候,你的咽早就被切断了。”

哥哥所言句句属实。虽然亚鲁曼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却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回答,而奇伊似乎也觉得没有必要得到弟弟亚鲁曼的回覆似的,直接就改变话题了。

“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有关于思狄嘉,那个家伙这么急着找你过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对于这个问题的回覆,就不需要考虑那么久了。亚鲁曼把思狄嘉针对红党所作的一切企图计划都说来,奇伊也不禁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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