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是寄给你本人的吗？”

科内尔看了看前面的路，在黑暗的天空下好似一条苍白的带。他不再想他的朋友们是否还活着。也许三个都死了。可是如果科内尔不能阻止风暴的话，那将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包括孩们，还有他们的家人。搜索者挖一尸时，还发现泥泞中到是纸盘。

莎拉和埃文斯要么是死了，要么是不能行动了。他们的车坏了，肯定无法成功到达第三个列阵了。

没有回答。无线电里安静极了。此刻连静电扰也没有了。

再也没有声音了。只有一阵静电扰。

科内尔又走了一百码，这时，一闪电在他后、路的另一边爆裂开来。

“把无线电扔掉。”科内尔说。

“是吗？”

“彼得。”

“从哥比亚特区邮购的。”

无论怎么样，他都得阻止它。

全是这些无线电惹的祸，现在好了。

“彼得。回答我。彼得。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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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泳苏醒过来，咳嗽着。

“你没事吧？”

“不是。是送到汽车旅馆的。登记时房东给我的…但箱于是密封的…”

也许够了，他想。

“我被电击了，离车很近。离得这么近，我无法想像。”

一阵雨打在科内尔的挡风玻璃上。他摇下车窗，把无线电扔了去。无线电弹到人行上，路那边的草丛里。

那就够了吗？

有人接过这些无线电。在哥比亚特区？还是在亚利桑那？说不准，这都无关要了。关键是他们心制定的计划现在不可能实施了，形势突然变得非常危险。他们曾经计划同时袭击全三个火箭列阵，现在不可能了。当然，科内尔仍然能够袭击他负责的列阵。如果三泳还活着的话，他还可以袭击第二个列阵，但是他们的袭击不可能呼应了。要是他们中有一个人稍晚一的话，另一个火箭列阵的人就会从无线电中得知，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严阵以待的枪阵。科内尔对此信不疑。

那样的话，只能掉一个列阵了，也许两个。

无声无息。死一般的寂静。

他向前开去，开了暴风雨中。

直到这时，科内尔才意识到这一切是什么造成的。

科内尔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埃文斯的答复。

“三泳，”科内尔说“我认为是无线电惹的祸。”

“这些无线电是从哪里的？”

“没有无线电网，我们就不能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