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酒端了来，装在刻玻璃晶杯里。埃文斯一就喝完了，伸杯还要。“即将发生什么？”他说。

“照那份清单，可能发生四件大事，”科内尔说“在世界上的四个地方。大致相隔一天。”

“什么大事？”

科内尔摇了摇：“现在我们有三条可靠的线索。”

三泳用手指拨着餐巾。“这是真正的亚麻布。”他以一令人肃然起敬的吻说“真正的晶杯。”

“不错，哈？”埃文斯说着，又把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莎拉说：“什么线索？”

“第一个线索就是时间安排不确定。你想，一个恐怖事件会经过心策划，确到分钟。而这些事件不是。”

“也许这个组织不是那么井井有条。”

“我对这个解释表示怀疑。第二条线索我们今晚才搞到，非常重要，”科内尔说“正如你在这份清单上所见，有几个地可供选择。你认为恐怖组织会选中一个地抓住不放。但这个组织没有这么。”

“为什么没有这么？”

“我猜想这反映了这些事件的质。这些事件本一定存在着某固有的不确定，或者需要一些条件才能发生。”

“非常模糊。”

“比我们十二小时之前掌握的情况多多了。”

“第三条线索呢？”埃文斯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乘务员把他的杯加满。

“第三条线索我们已掌握了一段时间了。某些政府机构追踪一切可以用于武生产的东西——离心机、某些金属等等。他们追踪常规烈炸药的销售情况。他们追踪某些关键的生技术。他们追踪可能用于扰通信网络的设备——比如，这设备会产生电磁脉冲，或者度的无线电频率。”

“然后呢…”

“他们用神经网络模式识别计算机，在大量的数据中寻找规律的东西——在这情况下，主要是大量的销售发票。大约在八个月前，计算机探测一个非常模糊的模式，似乎指了某广泛销售的野外电设备的共同来源。”

“这些计算机是怎么确定的？”

“计算机不会告诉你这些的。它只把那模式报告给你，然后代理人要到实地去调查。”

“然后呢？”

“这个模式得到了证实：环境解放阵线从温哥华、敦、大阪、赫尔辛基和首尔的公司购买了非常尖端的科技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