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去了联航的机库？”

“很可能。”

“我们上派车过来。”

“那么——”

莫里斯停下来注视着话筒。话筒在他手里，可对方早已挂上。他一气，考虑下一步该什么。从现在开始，全是警察的事了。本森是个危险人，他应该让警察来理这事。

另一方面，他们要多久才能赶到这里？最近的警察局在哪里？英格尔伍德？卡尔弗城？在通峰时间，即使响着警笛开车也要上二十分钟，可能是半个钟。

这时间大久了。本森可能会在半小时内离开。这期间他应该盯着他，找到他的去，然后盯着他。

不去惊动他，但也不能让他溜掉。

硕大的标牌上写着联合航空公司——非机修人员请勿人内。标牌下有一间警卫室。莫里斯停下汽车，探。

“我是莫里斯医生，我找乔。”

莫里斯心里准备好了详细的解释词，但警卫似乎并不在乎。“乔大约是十分钟前到的，他签名去了七号机库。”

莫里斯看到前面三个大的飞机机库，机库后有停车场。“哪一间是七号？”

“最左边的，”警卫说“不知他为什么要去哪里，也许是由于那位来客吧。”

“什么来客？”

“他替一位来客签了名…”警卫查看了一下他的记事板。“一位本森先生，带他去了七号机库。”

“七号里有什么？”

“一架要大修的ＤＣ一１0型飞机，现在不在修——他们要等一台新的发动机，要再过一星期才能到。我猜想乔想带他去看看飞机。”

“谢谢，”莫里斯说。他开车驶过大门，来到停车场靠七号机库停好车。他钻汽车，接着停止了脚步，事实上，他并不确切知本森是否在机库里，他应该实一下。否则，警察赶到时他会显得像个傻瓜。说不定本森逃跑的时候他还坐在这停车场里发呆呢。

他认为他最好去实一下。他并不害怕，他年轻，又好。他也完全清楚本森是个危险的人，这事先的心理准备会保护他。对于那些不知他的病对人构成伤害的人来说，本森是十分危险的。

他决定到机库迅速看一看，以确定本森是否在里面。机库是一座大的建筑，但除了让飞机的大门以外好像没有别的门。这些大门现在都关着，怎么去呢？

他查看了建筑的外表，基本上全是瓦楞铁片。接着他发现在左边的远有一扇普通大小的门。他钻汽车，开到门，停好车，走机库。

机库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他在门站了片刻，随后听到一声低低的。他伸手沿着墙摸过去，想找电灯开关。他摸到一只铁匣，小心地摸了摸，里边有几只功率大开关。

他推上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