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计算机是——”

“请听我把话说完。第二个趋势是计算机的自主。以前计算机不是自主的，它们像加法，你必须一直在旁边键钮使它们工作；像汽车一样：汽车没有司机无法行驶。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计算机越来越有自主。你可以把有关下一步该什么的各指示设计去——而且你可以离开并让计算机来理事情。”

“哈里，我——”

“请不要打断我。这是十分严肃的。第三个趋势是微型化。这你是知的。在１９５0年要占据整整一个房间的计算机现在像一盒香烟那么大小，很快它会变得更小。”

磁带的录音现了暂停。

“第四个趋势——”本森开始说。她把录音机咔嚓关掉，朝埃利斯和莫里斯看看。“这帮不了我们什么忙，”她说。

他们没有搭腔，只是了疲惫漠然的神情。她看了看她列的情况：

本森十二半在家。搭车？图纸？枪和工箱。

本森最近没在杰克兔俱乐面。

本森对６９年７月安装的ＵＨ计算机到不安。

“有什么启发吗？”埃利斯问。

“没有，”罗斯说“但我想我们应该有人去同麦克弗森谈谈。”她看看埃利斯，他没打采地。莫里斯微微耸耸肩。“好吧，”她说“我去谈。”

时间是早上四半。

“事实是，”罗斯说“我们已竭尽全力，时间越来越少了。”

麦克弗森注视着桌对面的她。他圈发黑，一副劳累相。“你指望我什么呢？”他说。

“通知警察。”

“警察早已得到通知，他们的人一开始就通知他们了。我想七楼现在肯定挤满了警察。”

“警察并不知手术的事。”

“我的老天，是警察带他到这里来动手术的，他们当然知。”

“但他们并不知手术的内容。”

“他们没有问。”

“而且他们也不知有关早上六的计算机预测。”

“那怎么啦？”他说。

她开始对他有恼火。他固执得要死，他完全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我想假如他们知本森在早上六要发作的话，他们的态度会改变的。”

“我想你是对的，”麦克弗森说。他在椅里挪了挪笨重的。“我想他们也许会不再把他当一个犯有袭击他人罪的通缉逃犯，而且他们会开始把他看一个脑里装着金属线的杀人疯。”他叹了气。“下，他们的目的是拘捕他。如果我们让他们知得更多，那么他们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