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来测定手术的标位。这当然是行不通的——人们的大脑并不长在脑袋里的同一个固定的位置。决定在的脑位的唯一方法是和其它的脑位相关的——而且合乎逻辑的界标是脑室，即大脑里边装满的空间。据这一新系，决定每一件事都是和脑室相联系的。

有了电脑的帮助，现在不再需要暴大脑的表面，而只需在盖骨上钻几个小孔把电极伸去。电脑依靠Ｘ光监视整个过程，以确保电极的放置准确无误。

埃利斯拿起第一电极条。从罗斯站立的位置望去，电极条像一细电线。其实它是由二十金属线组成的，上面错分布着不同的。每金属丝上都涂有一层特氟隆，只有端的一毫米暴在外。每金属丝的长短各有不同，所以在放大镜下，错的电极端看上去就像微型楼梯。

埃利斯在一个大放大镜下检查电极条。他叫人把灯开亮些，随后转动电极条，仔细察看所有的。接着，他叫一个消毒护士把电极条测试仪测试每个，电极条在这之前已被测试过十几次，但埃利斯在移植之前总要重新检查一遍。虽然只需两电极条，可他总要消毒四。埃利斯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终于他满意了。“现在可以装电极条了吗？”他问其他的手术人员。其他人都表示同意。他走到病人跟前说：“穿刺脑。”

手术行到现在，他们只在盖骨上钻了孔，但尚未动覆盖大脑封闭脊髓的脑。埃利斯的助手用一探针刺穿了脑。

“脊髓来了，”他说。细滴的透明，顺着光光的脑袋往下淌。一个护士用海绵把它揩掉了。

罗斯始终觉得大脑受到的保护是奇迹。的其它重要官当然也受到了良好的保护：肺和心脏在肋骨的骨架下面，肝和脾在肋骨的边下，肾躲在脂肪里，后面有厚厚的腰肌支撑，安全可靠。这些都是不错的保护，但什么也无法同中枢神经系统受到的保护相提并论。它是完全包装在厚骨里的，这还不够，骨盖下面还有状的，里装的是脑脊髓。这一是有压力的，于是大脑就在这一加压系统的中间，这个系统为大脑提供了无与比的保护。

麦克弗森把大脑比作装满羊的里的胎儿。“婴儿是从里来的，”麦克弗森说“但大脑决不走它自己的特殊。”

“我们现在就装吧，”埃利斯说。

罗斯走上前去，加了围着病人脑袋的手术队伍。她望着埃利斯把电极条的小孔，然后轻轻朝下压，一直伸到大脑组织里。技师动计算机控制台上的钮，显示屏上说：“已确定。”

病人没有动，也没有作声。大脑不会到疼痛，它缺少痛。大脑这个觉全疼痛的官自全无痛，这是化中现的一反常现象。

罗斯的目光离开埃利斯，朝Ｘ光的屏幕望去。在刺目的黑白图像里，她看见廓分明的白电极条开始缓慢而又从容地伸大脑，她从正面图看到侧面图，接着又看看电脑制作的图像。

电脑正在构画一幅大脑简图，以此来解释调光图像。简图上的颞叶这个目标区用红表示，一条闪烁的蓝轨迹线表示电极从到目标区的路线。到现在为止，埃利斯始终没有偏离轨迹线。

“得真漂亮，”罗斯说。

电极条越越，电脑连续快速地闪现三重坐标。

“熟能生巧呗，”埃利斯酸溜溜他说。他现在正在使用连着脑立测定帽的小比例仪。这小比例仪将他安装电极条时手的抖动降到了最小的程度。如果他的手指抖动半英寸，小比例仪上只抖动半毫米。电极非常缓慢地伸到了大脑的。

罗斯把目光从屏幕上抬起，便能在闭路电视监视里看到正在工作的埃利斯。从电视上看比转过去看真人真更轻松自在。但她还是把转了过去，因为她听到本森清晰地哼了声。‘哦”

埃利斯停了下来。“什么声音？”

“是病人的声音，”麻醉师说着指指本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