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望着他俩。此时他们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表情。

接着他笑着伸了手。

桑德斯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他什么觉也没有，但是他通过装置可以看见自己那只握住康利手的所谓的手。

然后，康利握了握弗尔南德斯的手。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弗尔南德斯说。

康利指着尼科尔斯，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睛，接着又指了指尼科尔斯。

桑德斯。就在尼科尔斯翻阅档案时，他们一起走过去站在他旁。

“你认为康利也在注视他吗？”

“是的。”

“因此我们都能看见尼科尔斯…”

“是的。”

“可是尼科尔斯看不见我们中的任何人。”

“对了。”

尼科尔斯那灰的计算机人形迅速地从一只屉里取一叠档案。

“现在他要什么？”桑德斯问。“啊，翻阅重要的人事档案，现在他找到了一条：‘落日海岸旅馆，卡梅尔，12月5日和6日。’这在那篇备忘录的两天以后。瞧瞧这些昂贵的费，早餐110元？我认为我们的埃德·尼科尔斯不会一个人在那儿的。”

他瞧着康利。

康利摇了摇，皱起眉。

突然，尼科尔斯手里拿着的档案消失了。

“怎么啦？”

“我想他刚刚把它消除了。”

尼科尔斯翻阅着其他档案，他找到四份关于落日海岸旅馆的记录，将其全消掉。这些材料消失在半空中，然后他关上屉，转走开了。

康利站在后面，看着桑德斯，然后用手指着咙。

桑德斯。

康利再次将手指放在嘴上。

桑德斯，表示他会保持沉默的。“走吧，”桑德斯对弗尔南德斯说“我们这儿的任务完成了。”他领朝数通公司的空中走廊走去。

她走在他旁说：“我们这次有伴了。”

桑德斯回一看，康利正跟着他们。

“很好，”他说“让他来吧。”

他们穿过，走过那条嗥叫的狗，返回到这个维多利亚式的图书馆里。弗尔南德斯叹了气：“又回到了家，这是多么愉快啊！”康利跟在一旁走着，没有一惊讶的神情，因为他在这之前就已见过这条空中走廊。桑德斯迅速地走着，那个天使浮游在他们旁。

“可是你很清楚，”弗尔南德斯说“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尼科尔斯一直是反对购买数通公司的，而康利则极力主张购买。”

“说得对，”桑德斯说“说的好极了。尼科尔斯对梅雷迪思十分冷淡，可他背地里提升她为这个的新，那么他怎样隐瞒这个事实呢？他就不断地唱低调以欺骗所有的听众。”

“你是说这是一幌。”

“确实是这样，这就是梅雷迪思在所有会上从不理睬他的牢的原因，她知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威胁。”

“那么康利呢？”她问。

康利仍走在他们边。

“康利诚心诚意地想得到数通公司，而且他希望公司运转正常。康利很明，我认为他很清楚梅雷迪思不能胜任这个职位，但康利把梅雷迪思用作尼科尔斯支持购买数通公司的砝码，因而康利赞同选择梅雷迪思——至少暂时是赞同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找最后那份下落不明的材料。”

“是什么材料？”

桑德斯看着标明“业务经营”的过，这里不是他数据库的范围，但有些地方有重合之。这些档案是字母顺序标明的，他沿着这排档案柜走着，最后发现了“数通公司/来西亚”字样的标签。

他打开柜，寻找着标明“开办”的档案分。他找到了自己的备忘录、可行研究、现场报告、政府谈判、第一说明书、新加坡供应商的备忘录、更多的政府谈判，所有这些材料都追溯到过去两年时问。

“你在寻找什么？”

“建筑计划。”

他希望能看到厚厚的一本蓝图和检查总结，但结果是只有一本薄薄的材料。他翻开第一张纸，一幅这家工厂的立图浮在他前面的空中，开始只是一个廓，但很快就填满了细节，变得实实在在起来。桑德斯、弗尔南德斯和康利分立三边瞧着它。它像一座非常大的真的玩屋一样，他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窗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