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亮了起来，只见将其影投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很像一个图书馆，”她说“一个老式的图书馆。”

“这一分是像。”

“总共有多少分？”

“不清楚。”他开始向前走。

她赶跟上他。他通过装置里的耳机听见他们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的咔哒咔哒声，唐·彻里称之为“一妙的击”

弗尔南德斯问：“你以前来过这儿吗？”

“好几个星期没来了，自从它建好后，我就没来过。”

“我们去哪儿？”

“我也不十分清楚，可是这儿有个地方有条路通向康利-怀特公司数据库。”

她问：“我们现在到哪儿啦？”

“我们数据之中，路易丝，这里全都是数据。”

“这条走廊是数据吗？”

“其实没有走廊，你所看到的一切就是一串数字。这是数通公司的数据库，人们就是用这个数据库每天将信息存取他们的计算机终端的，我们只在描述时才把这儿说成是一个地方。”

她和他并肩走着。“不知是谁设计这装饰的？”

“它是一个真实的图书馆模型制作的，我想那个真实的图书馆在津。”

他们来到和其他走廊相通的接合，几个大的标志牌悬在上方，一个上写着“财务”一个上写着“人事”另一个上面写着“销售”

“我明白了，”弗尔南德斯说“我们现在在你们公司的数据库里。”

“对。”

“真令人惊叹。”

“是的，只是我们不能呆在这儿，不怎样，我们必须康利-怀特公司数据库。”

“怎样才能办到呢？”

“不知，”桑德斯说“我需要帮助。”

“帮助就在这儿。”附近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桑德斯望去，看见了一个天使，约有一英尺。天使呈白，徘徊在他附近的空中，双手握着一火光摇曳的蜡烛。

“讨厌。”路易丝说。

“对不起，”天使说“我不明白‘讨厌’是什么意思，是指令吗？”

“不，”桑德斯赶回答“不是指令。”他在想，他必须谨慎从事，否则他们会毁掉这个系统的。

“那好，我等待你们的吩咐。”

“天使，我需要帮助。”

“帮助就在这儿。”

“我怎样才能康利-怀特公司数据库？”

“我不明白‘康利-怀特公司数据库’。”

桑德斯想，这倒是真的，彻里小组的人不会把康利-怀特公司的情况编制成程序输帮助系统的，他们会用较普通的措辞来表达问题。所以，桑德斯这样问：“天使，我在寻找一个数据库。”

“好的，数据库通是由计算机键盘控制的。”

“键在哪儿？”桑德斯问。

“用你的手抓一把。”

桑德斯抓了一把，一只灰的键盘就这样在空气中形成了，他好像正抓着它，他把它拉到自己跟前看起来。

“真致。”弗尔南德斯说。

“我还知一些笑话，”天使说“你想听听吗？”

“不用了。”桑德斯回答。

“好的，我等待你的吩咐。”

桑德斯注视着键盘，它有一长串作符号，附有尖符号，还有钮。弗尔南德斯问：“这是什么，是世界上最密的遥控电视吗？”

“差不多吧。”

他找到了一个标有“其他数据库”字样的钮，认为这个钮可能是的，于是下了它。

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又了一下。

“通上打开。”天使宣布。

“通呢？我什么也没看见。”

“通上打开。”

桑德斯等待着，接着他意识到，数通公司系统一定会和其他遥远的数据库相连的，连接工作上会成功，但连接时要耽搁一时问。

“现在已经连接上。”天使说。

空中走廊的墙渐渐消失，他们看见一个很大的裂开的黑，那什么也看不见。

“令人骨悚然。”弗尔南德斯说。

一条条线拉起的白线框开始现了，勾勒了一个新的空中走廊的廓，剩余的空间分一地填实，创造一个固的外形。

“这一个走廊看起来又不同。”弗尔南德斯说。

“我们正通过一T—1速数据线路行连接，”桑德斯说“但是即便这样，速度也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