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白鞋。像个护士。不，是胶底帆布鞋。不，要厚一些——是跑鞋。厚鞋跟。鞋带。鞋带上有什么东西。

“她穿了双…跑鞋之类的鞋，是老太太们穿的那小号跑鞋。”

“很好。”

“鞋带有怪。”

“你能看清什么地方怪吗？”

“看不清。它们是的。有怪…我说不来。”

“好，睁开睛吧。”

他看着面前的5个人。他又回到了会议室里。“这真是不可思议。”他说。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弗尔南德斯“我会找个专业眠师带你把整个晚上的事情都过一遍。我已经看得来，那会非常有用的。可是没时间了。小伙们，已经5了。你们最好开始行动吧。”

两个调查员收起笔记后就离开了。

“他们要去什么？”

“我们如果是在打官司的话，”弗尔南德斯说“就有权利让潜在的目击者们宣誓作证——可以讯问公司里可能知此案有关情况的人。在现在的情形下，我们无权讯问任何人，因为你正在接受私下调停。不过如果数字通讯公司的一个助手愿意在下班后同一个英俊的送货员喝上一杯，如果他们的话题转到有关办公室桃事件的闲言碎语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唔，饼就是这样打碎的。”

“我们可以利用以这方式探听来的情况吗？”

弗尔南德斯笑了。“我们先看看能探听到些什么吧。”她说“现在，我想回过来再听听你陈述当中的几个地方，尤其是从你决定不同约翰逊女士时起的几个地方。”

“再说一遍吗？”

“是的。不过我得先理几件事情。我需要给菲尔·布莱克本打电话，安排明天的调解。另外还有些别的事情要查。现在我们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以后再见。同时间一句，你有没有把自己的办公室清理一下？”

“没有。”桑德斯回答。

“你最好清理一下。所有个人的材料，对你不利的材料，都清理来。从现在起，要准备好让你办公桌的屉被人翻遍，你的文件遭人搜查，信件被人偷看，电话被人窃听。你生活中的每一个方面现在都是公开的。”

“好的。”

“所以仔细检查一下你的办公桌和文件。清理掉任何个人质的东西。”

“好的。”

“你办公室的电脑上如果有密码的话，换掉密码。电数据文件中任何带个人质的东西都调来。”

“好的。”

“不要只是移走，一定要清除，使它们不可恢复。”

“好的。”

“在家里也同样这么，并不是个坏主意。清理你的屉、文件和电脑。”

“好的。”桑德斯暗自思忖：在家里？他们真会闯他的家里吗？

“如果你有任何的材料需要保存，带来给理查德，”她指了一下那个年轻的男律师。“他会把它们送到保险柜里，替你保好。不要告诉我，我一也不想知。”

“好的。”

“现在，我们再来讨论一下电话。从现在起，你如果有什么的电话要打，不要用你办公室里的电话、移动电话或者家里的电话。用公用电话，而且不要用磁卡记帐，即使是你个人的磁卡。找一卷币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