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现在我们在谈什么，在谈不堪一击的大男主义吗？”

“难不是这样吗？你很危险了。”

“不，不是这样，一派胡言。这儿谁自私？你的自私到了可怕的地步，就连遭到拒绝也非寻找机会吵架不可。”

这话说得她目瞪呆，他立刻见到了效果：她无话可回。她坐在那儿皱着眉看着他，脸铁青。

“天哪。”他边说边转离去。

“你在寻找机会吵架。”她说。

他转过“我没有。”

“不，你是在寻找机会吵架，是你开始用旅行的话题挑起矛盾的。”

“不对，你在抱怨我不愿。”

“我在评论。”

“天哪，男人绝不能娶律师作妻。”

“你的自私自利不言自明。”

“苏珊，你想谈自私自利的话题？那我要说，你是如此的自私，今天早晨撒谎说你要急着去见那个儿科医师。”

“哦，我是去那儿了，而且千真万确。因为我使你迟到了，你就这样胡言语。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认为你没得到那个位是因为你去晚了吗？”

“不，”他说“我并不——”

“你没得到那个职位，”她说“是因为加文没有把那个职位给你，你的把戏玩得不够明，有人比你玩得更加巧妙，这就是原因所在：一个女人演了一场更成功的戏。”

他愤怒，在发抖，说不话来。他抬起脚，走了房问。

“的对，走开了，”她说“走开了，这就是你的一贯法。走开吧。不要为自己辩解，你也不想听别人的话，汤姆，但这是事实，如果你没得到那个职位，就不要怨别人，只能怨你自己。”

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坐在黑暗的厨房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冰箱发轻轻的嗡嗡声。透过厨房的窗，他可以看见海湾上的月光穿过一片杉树林隐隐来。

他不知苏珊是否会跟着下楼来，但是他坐了一会儿，她没来。他站起，在屋里踱着步。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吃饭，于是他打开冰箱门，借着冰箱里的灯眯看着。冰箱里堆满了婴儿品、果罐、婴儿维生素品、一瓶瓶用制成的婴儿。他在这些品中翻着，想找些酪或者一瓶啤酒，但除了苏珊平时喝的一听保健可可乐外，他一无所获。

他想，天哪，和过去的时光不同了。在他单汉的时候，冰箱里满了冷冻品、土豆片、生菜和许多听啤酒。

他拿那听保健可可乐。现在伊莱扎也开始喝这玩意儿。他对苏珊讲过多次，他不想让孩喝这减饮料，孩们应该吃些有益于健康的。可是苏珊很忙，康休拉也漠不关心，孩吃的都是些对成长无用的东西。这是不对的，他从小到大从不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