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电信以及生产——所有分都置于一个门总经理的领导之下，只是该职务还空着。近几个月来，汤姆·桑德斯实际上已非正式地担当起门总经理的职责，主要是因为作为生产分的，他与所有其他各分的工作联系最多。

但是此时又要作另一次改组…谁知会发生什么事呢？桑德斯也许会降回到只掌数通公司设在世界各地的生产线的职务上去，也许会更糟——几周来一直有谣传说，设在库珀诺的公司总将收回西雅图的所有生产理权，并将此权力给加利福尼亚的各个产品经理。桑德斯以前对这些传言毫不在意，因为它们不值一驳；产品经理要的推销产品的事已经够多的了，哪有闲心去生产方面的事。

不过现在他不得不去考虑传言真实的可能。如果传言是事实，桑德斯所面临的问题就不仅仅是降职，也许他会失业。

天哪！失业？！

他发现自己在想今天早晨夫·本尼迪克特在渡船上对他说的那些话，本尼迪克特追踪过这些传言，而且他似乎知得很多，也许比他说来的还要多。

“你是不是唯一一位非工程师的门经理？”

然后，似有所指地：

“你不觉得这很特别吗？”

他想，天哪。他浑再次沁汗。他打神又了一次呼。他走到了四楼走廊的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多么希望总财务主任斯芬尼·卡普兰能在这儿等他。卡普兰会把正在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可是他的办公室空的。他转过，向正在忙着整理档案柜的助手辛迪·沃尔夫问：“斯芬尼呢？”

“她没来。”

“为什么没来？”

“因为人事变动，他们取消了你的9半的会议。”辛迪答。

“什么变动？”桑德斯问“发生了什么事？”

“行了某些改组。”辛迪说话时，尽量躲避着他的目光，看着桌上的电话留言簿。“他们只是订了一个今天中午12半在大会议室所有门经理参加的非公开午餐。菲尔·布莱克本正下楼来和你谈话，他应该随时就到。看看还有什么事？今天下午特快专递要从吉隆坡发来一些驱动。加里·博萨克希望于10半会见你。”她用手指指着电话留言簿查阅着。“唐·彻里打了两次电话询问走廊的事，还有刚刚埃迪从奥斯汀打来急电找你。”

“给他回电话。”埃迪·拉森是设在奥斯汀生产蜂窝式电话的工厂的主。辛迪拨了号码，很快他便听见那熟悉的得克萨斯音。

“嘿，汤姆朋友。”

“你好，埃迪，什么事？”

“生产线上的一个小难题。有空吗？”

“有，说吧。”

“庆祝新工作的事安排好了吗？”

“我什么也没听说呢。”桑德斯说。

“噢，但这事是没问题的了吧？”

“我什么也没听说，埃迪。”

“他们要关闭奥斯汀的这家工厂，是真的吗？”

桑德斯震惊得失态大笑起来。“什么？”

“哎呀，这儿的人都这样说，汤姆朋友。康利-怀特将买下公司，然后把我们这厂关了。”

“见鬼，”桑德斯说“没人买下什么，也没人卖了什么，埃迪。奥斯汀生产线是一个工业的典范，而且利丰厚。”

他稍作停顿。“若是你知内情的话，你一定会告诉我的，是不是，汤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