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很抱歉，我把事情扔给了你，”她说“多谢你照孩。”她吻着他的面颊。

“你兴了吗，妈妈？”伊莱扎问。

“是的，宝贝。”苏珊微笑着看着女儿，然后转对汤姆说：“现在我来料理家务，你不能迟到。今天不是大喜日吗？他们不是要在今天宣布提升你吗？”

“我希望如此。”

“一旦宣布就打电话告诉我。”

“一定。”桑德斯站起来，用手抓围着的浴巾，迈步上楼去穿衣服。赶820那班船时路上的通总是很拥挤，要想坐这班船就得分秒必争了。

他将车停放在里基·谢尔车站后面自己的车位上，然后沿着有遮篷的过迅速向渡走去。他刚刚上船，船工就开始收梯了。脚下的达轰鸣声震得他全颤动，他穿过几舱门来到主甲板上。

“你好，汤姆。”

他掉转，只见夫·本尼迪克特从后走来。本尼迪克特是一家事务所的律师，受聘于许多家科技公司。“你也没赶上750的船？”本尼迪克特问。

“是啊，忙忙的早晨。”

“你帮我主意，本来我想一小时前就到公司的，可现在学校已放假，詹尼不知在夏令营之前怎么应付那帮孩。”

“呣。”

“家里作一团。”本尼迪克特边说边摇着。

一阵沉默。桑德斯觉得自己和本尼迪克特早晨的经历是多么相似，但两人未再谈。桑德斯常常到纳闷的是，为什么女人总喜和朋友谈论生活中的隐私，而男人们在一起时总是小心谨慎地保持沉默。

“哎，”本尼迪克特问“苏珊怎么样？”

“她很好，好极了。”

本尼迪克特咧嘴笑着。“那你为何如此无打采？”

“星期六公司举行了一场法橄榄球赛，场上有些不受控制。”

“这就是与那帮孩玩的结果。”本尼迪克特说。数通公司的年轻雇员是颇为闻名的。

“嗨，”桑德斯说“可我还得了分呢。”

“是吗？”

“那还假，是底线地得分，漂亮地穿过了端区，然后我就被撞倒了。”

他俩在主甲板的咖啡室里排队取咖啡。“其实，我倒以为你今天会一大早就去上班呢，”本尼迪克特说“今天不是数通公司非常重要的日吗？”

桑德斯端过咖啡，放糖，搅动着。“怎么回事？”

“公司合并的事不就是今天宣布吗？”

“什么合并？”桑德斯无动于衷地说。公司合并的事是秘密，只有数通公司少数行政理人员知详情，所以，他毫无表情地注视着本尼迪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