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芒罗又回到卡·罗斯跟前。“你刚才提的当前勘探最价是多少？”

“低于1000。”

“就算像你所说的。可是你知有拦截矿砂的事。”

“我不知有拦截矿砂的事。”

“那你们这么多钱去刚果就太愚蠢了，”芒罗说“是不是？”

卡·罗斯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装饰华丽的天板。

“这些年来，维龙加已不是什么风景了，”芒罗继续说“基加尼人正在闹事，你知他们是吃人的。俾格米人也不像以前那么友好了。在你陷困境时，你会发现有人向你放冷箭。火山也随时可能爆发，还有采采蝇、恶、贪官污吏。如果不是非常必要，那不是个去，对吧？也许你会等到事态平息以后再去。”

这些正是埃利奥特心里想的，他也是这么说的。

“聪明人。”芒罗咧着嘴笑。这使罗斯很恼火。

“显然，我们是谈不拢了。”

“这是明摆着的了。”芒罗。

埃利奥特认为谈判已经破裂。他站起来准备与芒罗握手告别——可是还没等他这样，芒罗已走隔房间，再次去找日本人和德国人去了。

“看来有转机了，”罗斯说。

“为什么？”埃利奥特问“是因为他觉得他已经杀了你的价？”

“不，因为他觉得对于矿藏的位置，我们比他们更了解，所以很可能找到矿，能支付他的要价。”

在隔房间里，日本人和德国人迅速站起，向门走去。芒罗在房间门和德国人握手，并向日本人地鞠躬。

“我想你的判断是对的，”埃利奥特对罗斯说“他是在把他们打发走。”

但是，罗斯皱起眉，脸严肃。“他们不会这样的，”她说“他们不会就这样走的。”

埃利奥特又迷惑了。“我本来以为你是要他们走的。”

“该死！”她说。“我们受骗了，”她通过电话轻声对休斯敦说。

埃利奥特一也摸不着脑。直到最后一个人走大门，芒罗锁上门回到他和罗斯跟前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埃利奥特的疑团还是没有解开。

他们吃饭的方式是洛哥人的方式，坐在地上，用手抓着吃。第一菜是鸽饼，接着是炖。

“你把日本人打发走了？”罗斯说“你拒绝他们了？”

“啊，不，”芒罗说“那样太不礼貌。我只告诉他们，我要考虑考虑。而且我的确是需要考虑考虑的。”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走呢？”

芒罗耸耸肩。“这不是我的原因。我想他们是从电话里听到了什么，因此改变了整个计划。”

卡·罗斯看了看表，记住了时间。“这炖非常好吃。”她尽力使自己表现得随和些。

“你喜这菜，我到很兴。这是骆驼。”

罗斯咳了一声。埃利奥特注意到他自己的也减退了。芒罗转对着他说：“埃利奥特教授，你有一只大猩猩吗？”

“你怎么知的？”

“是那些日本人告诉我的。他们对你的大猩猩很兴趣。我不知为什么，他们简直像发了疯。一个年轻男人带了一只大猩猩，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寻找——”

“工业用金刚石，”卡·罗斯说。

“啊，工业用金刚石。”他转向埃利奥特。“我非常喜这样坦率的谈话。金刚石，太迷人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好像并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情况。

罗斯说：“你一定要带领我们去，芒罗。”

“世界上有的是工业用金刚石，”芒罗说“非洲、印度、俄罗斯、西、加拿大，甚至国的阿肯、纽约、肯塔基都有，任何地方，只要你找一找就能发现。可是你们却要到刚果去找。”

问题已经得很明白了。

“我们在寻找Ⅱb型硼衣蓝金刚石，”罗斯说“这金刚石有半导特，在微电应用方面很重要。”

“蓝金刚石，”芒罗摸摸胡须说“有理。”

罗斯说当然有理。

“你们不能掺硼吗？”芒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