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了？”

“七岁了。”

“这么说她还是一个小孩？”

埃利奥特解释说，大猩猩6～8岁成年，因此埃米已于青期后期，相当于女人的16岁。

莫顿在拍纸簿上着记录。“我们能说她还未成年吗？”

“我们要这么说吗？”

“我想是这样。”

“是的，她还未成年，”埃利奥特说。

“她从哪里来的？我的意思是最初从哪里来的？”

“一个姓斯温森的女旅游者在非洲发现她的，在一个叫基明迪的村。埃米的母亲被当地人捕了。斯温森夫人把她买来时她还是个婴儿。”

“这么说她不是在囚禁中长大的，”莫顿一面说一面在拍纸簿上写着。

“是的。斯温森夫人把她带回国并把她捐给了明尼阿波利斯动园。”

“她对埃米不再兴趣了吗？”

“我想是这样，”埃利奥特说“我们一直想找斯温森夫人询问有关埃米小时候的情况，可是她国了。显然她经常旅行。她现在在婆罗洲。埃米被送到旧金山动园时，我曾打电话给明尼阿波利斯动园，问我是否能领养她研究？他们说可以收养三年。”

“你付钱了吗？”

“没有。”

“有书面合同吗？”

“没有，我只打了个电话给动园园长。”

莫顿。“合同…”他一面说，一面写“三年到期之后呢？”

“那是1976年天。我要求动园延期六年，他们答应了。”

“也是答应的吗？”

“是的，我打的电话。”

“没有写信？”

“没有，我打电话去的时候，他们似乎并不在意。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已经把埃米忘了。反正动园里有四只大猩猩呢。”

莫顿皱了皱眉，说：“大猩猩是不是很贵？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买一只大猩猩作为或让它演戏。”

“大猩猩已被列濒危动，你不可能把它当买来。虽然能买到，但是非常昂贵。”

“要多少钱？”

“没有确定的市价，但总要两三万元吧。”

“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教她学语言？”

“是的，国手语。她已有了620个词的词汇量。”

“很多吗？”

“比我们所知的灵长目动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