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说。但太晚了，那张脸已经现，离镜很近。离得太近了，没有屈光校正，他们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等调屈光校正，那黑影已经消失。

“是个土著人？”

“刚果的这个地区荒无人烟，”罗斯说。

“肯定有东西在这里。”

“全面扫描，”罗斯说“看还能不能在屏幕上捕捉到他。”

摄像机继续转动。她几乎可以想见摄像机支在丛林中的三脚架上镜在转动，达在呼呼地响。突然，图像发生倾斜，向一旁倒去。

“他把摄像机打翻了。”

“妈的！”

电视图像闪烁起来，现移动的静态线，图像很难看清了。

“分辨！分辨！”

碟形天线被打翻，他们最后只看到一张大脸和一只黑手。

从刚果发来的图像缩成一个小亮，随后便从屏幕上消失了。

2.涉标记

1979年6月，地球资源技术服务公司的各野外考察队正在分别勘察玻利维亚的铀矿、基斯坦的铜矿、克什米尔的农田利用、冰岛的冰川移动、来西亚的木材资源和刚果的金刚石矿。这情况对这个公司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因为不什么时候公司一般都有6～8个队在野外工作。

由于他们经常在危险的或政治不稳定的地区工作，他们始终警惕地注视着“涉标记”的第一个信号的现。（在遥术语中“标记”系指照片或电视图像中的或地理特征的典型外观。）多数“涉标记”是政治的。1977年这家公司在婆罗洲①发生共产党起义时就曾空运一个考察队，1978年在尼日利亚发生军事政变时也曾撤一个考察队。偶尔这标记也是地理的。如1976年，他们在危地拉地震时撤过一个考察队。

①东南亚加里曼丹岛的旧称。

1979年6月13日，R.B.特拉维斯在夜被叫醒，他认为那盘刚果录像带上的涉标记是“最糟糕的涉标记”而且不可测。他们只知营地在仅仅六秒钟内就被摧毁了，也就是从休斯敦发信号到刚果收到信号的时间。这个速度是惊人的。特拉维斯的第一指示是：搞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