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可她认为这些购地行为的都在国际技术公司。这事很微妙，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那辆车离开之后，他们转朝河边走去。太已经升起来，气温也上升了。

“颇有风韵的女。”克里斯谨慎地说了一句。

“我认为她工作得太卖力了。”约翰斯顿说。

他们登上拴在河边的小船，克里斯开始把船划向加德堡。

他们离开小船，开始朝加德堡的小山攀登。他们看见城堡城墙的痕迹。小山这边残存的城墙像一段段长满荒草的堤坝，其间还有一些寸草不生的石。经过六百年的风雨，它看上去已经与周围为一了。然而它实际上就是城墙的遗址。

“你知吧，”教授说“其实她所讨厌的，是大公司的赞助。可是考古研究向来都要依靠外赞助。一百年之前的赞助者都是个人，像卡内基、博迪、斯坦福。可是现如今，有钱的是大公司。所以才有日本电视公司资助梵冈的西斯廷教堂，英国电信资助约克大学，菲利浦电公司资助图卢兹大学的考古，国际技术公司资助我们的事情。”

他们刚翻过山，就看见站在雷克边的黛安娜·克雷默的影。

‘才说到她，她就到了。”克里斯说。

教授叹了气：“这一天要全泡汤了。她要在这儿呆多久？”

“她的飞机在别格拉克。她计划下午三离开。”

约翰斯顿走过去的时候，黛安娜·克雷默说：“对那个女人的到来，我到遗憾。谁都讨厌她，可是我们却拿她毫无办法。”

“贝林说，是你要我跟她谈的。”

“我们想让大家都跟她谈。”克雷默说“我们尽可能让她看看，这儿没有什么秘密。”

“她似乎非常关心国际技术公司在这一地区购置地产的问题。”约翰斯顿说。

“购置地产？国际技术公司？”克雷默笑起来。“这话我以前就听说过。她是不是问过你有关铌和反应堆的问题？”

“确实不假，她问过。她说你们在尼日利亚买了一家公司，为的是确保供应。”

“尼日利亚，”克雷默自言自语，然后摇了摇“哦，天哪，我们的铌是从加拿大来的。铌的确是稀有金属，这你知。每磅七十五元。”她又摇了摇“我们主动提让她到我们公司去四看看，采访我们的总裁，让她带个摄影师，带上她请来的专家，她提什么要求都行，可是没有用。这是现代新闻：不要让事实妨碍你的手脚。”

克雷默转过，指着四周的加德堡遗址说：“这么说吧，雷克博士为我安排了一次非常好的旅行，先是乘直升机，后是步行。显然，你们得绝对。展得不错，而且有极学术价值，文档工作堪称一，你们的人都很振奋，现场的理工作也比较好。很了不起。我太兴了。可是雷克博士告诉我，他将跟不上他的——是什么来着？”

“我的大刀课程。”雷克说。

“哦，对了，他的大刀课程。我认为他的确应当这样。这不像钢琴课，似乎不是你可以改变的东西。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在现场走一走？”

“当然可以。”约翰斯顿说。

克里斯的对讲机响起来。一个声音说：“克里斯吗？是索菲找你。”

“我一会儿给她回话。”

“不，不，”克雷默说“你去打你的电话，我想跟教授单独谈谈。”

约翰斯顿接上来说：“我平常都要克里斯在边记录。”

“我想我们今天就不必记录了吧。”

“好，那也好。”他转对克里斯说：“把对讲机给我，万一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