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矮小的医生，而是那个警察。他很年轻，才二十多岁，制服熨得笔，留着长发，牌上有“詹姆斯·沃尼卡”字样。贝克也不清这是个什么姓，也许是霍族人或者纳瓦霍族人的姓。

“是贝克先生和贝克太太吧？”沃尼卡很客气地了自我介绍“我刚从医生那儿来。她已经检查完了。磁共振扫描结果已经来。说明他本不是被车撞的。我还亲自查验了你们的车。没有丝毫碰撞的痕迹。我想你们也许碰到了路上的坑，误以为撞到了他。这儿的路况很糟糕。”

贝克看了妻一。莉丝没有抬看他，只是说：“他不会有事吧？”

“好像不会。”

“这么说我们可以走了？”贝克说。

“亲的，”莉丝说“难你不想把找到的那个东西还给他？”

“哦，对了。”贝克把那只小小的方陶瓷片拿来“这是我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发现的。”

警察把陶瓷片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看了印在上面的“ＩＴＣ”三个字母。

“你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离公路大概三十码。我原以为他的车开了公路，所以就四周查看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发现汽车。”

“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没有。就这个。”

“好的，谢谢。”沃尼卡说着把那个陶瓷片放衣袋，然后顿了顿。“哦，我差忘了。”他从衣袋里拿一张纸，小心地把它展开。“我们在他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不知你是不是看见过？”

贝克看了一：纸上是一些呈网格状的。“没有，”他回答说“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

“不是你给他的广

“不是。”

“知这可能是什么吗？”

“不知，”贝克说“一也不知。”

“嗯，我想我知。”他的妻说。

“你知？”那警察问。“是的，”她回答说“呢，能不能给我看…”她从警察手里把那张纸接过来。

贝克叹了气。莉丝摆一副建筑师的姿态，这边看了那边看，颠倒过来看了之后又从侧面看。贝克知这是为什么。她是想转移视线，因为他们的车碰的是路上的坑，她先前的判断是错的。他们在这儿浪费了一天时间。她是想证明浪费这时间是有理的，这是她在故玄虚。

“我知这是什么。”她终于说话了“这是个教堂。”

贝克看了看纸上的后说：“这是教堂？”

“嗯，是平面图。”她说“看见没有？这是十字架的长轴，这是中殿…看见没有？丹，这肯定是教堂。这张图的其他分，这些方块里的方块，都是直线，看上去像是…你知吧，这可能是座修院。”

“修院？”那警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