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上伸回去，想关住舱门。

“哈里，你能把她的脚移开吗？”

“我在设法保持平衡呢。”

“难你看不见她的脚碍事——”诺曼心急地把贝思的脚推到一边。舱盖啪的一声关上了。一阵气呼呼地从他旁过，舱内在加压。

“请大家注意。还有2分钟，继续倒计时。”

诺曼已经来到潜艇内。仪表闪动着绿光。

他打开内舱舱门。

“诺曼？”

“想办法让她下来，”诺曼说“动作愈快愈好。”

然而他内心在思忖，他们的情况糟透了：把贝思舱内至少要30秒钟；哈里舱还要30多秒钟。总共1分钟——

“她来了。加压。”

诺曼起来去加压，排海。

“你怎么能那么快就让她来的，哈里？”

“最原始的方法，”哈里答“让人们通过狭窄的空问。”诺曼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什么意思时，便已打开舱盖，看见了贝思的先被了密封舱。诺曼抓住她的肩膀，让她落到潜艇的地板上，然后啪的关上舱门。不一会儿，当哈里也在密封舱里减压时，他听到了呼呼的风声。

潜艇的舱门响了一声。哈里来了。

“老天爷，还剩1分钟40秒，”哈里说“你知如何纵这玩意儿吧？”

“知。”

诺曼在椅上坐下，双手放在控制板上。

他们听到了螺旋桨发嘎嘎的声响，觉到一阵阵的轰鸣。潜艇猛地倾斜，离开了海底。

“1分30秒。你说到海面要多久？”

“2分30秒。”诺曼回答，一边加快了上浮的速度。他把速度调整到超过每秒钟6。6英尺，指针一直指向了仪表的另一。

当压载舱气时，他们听到了空气发震耳聋的尖叫声。艇首猛地翘起，开始飞快地升起。

“它的上浮速度和仪表上指示的一样吗？”

“是的。”

“老天爷。”

“别张，哈里。”

他们回朝下望去，可以看到亮着灯的居留舱，随后可以看到安放在太空船那儿的一长排炸药。他们继续上升，经过了太空船翘起的翼翅，然后把它抛在后面。现在只能见到一片漆黑的海了。

“1分20秒。”

“900英尺。”诺曼说。他们几乎觉不到潜艇的上浮速度，只有仪表上变化的读数告诉他们，他们正在运动。

“还不够快，”哈里说“下面有很多炸药呢。”

速度已够快了，诺曼在心中反驳着哈里的话。

“冲击波会把我们挤得像沙丁鱼似的。”哈里一边摇一边说。

冲击波伤害不了我们。

800英尺。

“40秒，”哈里说“我们怎么也成功不了。”

“我们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