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筒关着，D号筒关着。

“请大家注意。还有13分钟，继续倒计时。”

他站在E号筒旁，上次居留舱遭攻击时，那儿已经被淹没。他在简的外表上看到了裂以及锯齿状的缺。那缺够大，他可以从那儿爬去。然而缺的边缘十分锋利，要是工作服被戳破…

不行，他打定了主意。这样太冒险。他移到E号筒下面。那儿有舱门吗？

他发现了一个舱门，便转动盘，轻而易举地就把门打开了。他往上推起圆形的盖，听到它咔嚓一声撞在筒内的墙上。

“诺曼，是你吗？”

他了E号筒，用手和膝盖在甲板上爬着，由于费力而气吁吁。他关上舱门，又重新把它锁上，然后停下来气。

“请大家注意。还有12分钟，继续倒计时。”

老天爷啊，他思忖，只剩下12分钟啦？

有一个白的东西从他面罩前飘过，把他吓了一。他往后退了一步，才意识到这是一个装玉米片的盒。盒碰到他时，那纸板在他手中散开，玉米片像黄的雪撒了开来。

他了厨房。在炉的上方，他看到了另一个舱门，是通向D号筒的。D号筒没有淹，这意味着他必须用某方式给E号筒加压。

他抬望着，看到上方舱上有一个通向起居室的舱门，舱裂了一个缺。他飞快地爬了上去。他得找到气，一氧气瓶。起居室里漆黑一片，只有探照灯的反光透过舱的裂到屋里。枕和床垫在上漂着。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他迅速转过，只看到乌黑的发披散在一张脸上。当发晃动时，他看到那张脸已残缺不全，有一分被削掉了，显得畸形可怕。

娜。

诺曼浑直打颤，把她的推到一边。那尸漂开了，继续向上浮去。

“请大家注意。还有11分钟，继续倒计时。”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思忖，几乎已没有足够的时间。现在他得居留舱了。

起居室里没有氧气瓶。他又回往下爬到厨房里，把上面的舱门关了起来。他望着那炉和烤箱，然后打开烤箱，一气朝外涌。气被贮存在烤箱中了。

可是，这不对劲，因为气还是在不断地外。一串串的气泡仍然从打开的烤箱内冒来。

气泡不断。

恩斯是怎么讲解在压下行烹调的？其中有一些非同寻常的地方，但他已记不得了。他们使用煤气吗？是的，但是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氧气。那就是说——

他从墙上取下炉，一边费劲地嘟哝着。随后他找到了。有一个又矮又的瓶装着丙烷，还有两个很大的蓝罐。

氧气罐。

他拧着Y型的阀门，着手的指显得十分笨拙。气开始呼呼地往外着，气泡一直冲到天板上，又被天板挡了回来，形成更大的气泡。

他又打开第二只贮氧罐。位迅速下降，退到他的腰，接着又退到膝。之后，海不再继续往下退。那两个氧气瓶准是空了，不过现在已没什么关系，位够低的了。

“请大家注意。还有10分钟，继续倒计时。”

诺曼打开了舱上通向D号筒的铁门，跨了过去，了居留舱。

舱内的光线十分暗淡，墙上长着一层奇特的、黏黏的绿霉菌。

哈里神志昏迷地睡在躺椅上，手上仍然着静脉注。诺曼替他拿针，鲜血从针呼地冒了来。他摇晃着哈里，试图把他唤醒。

哈里的睑抖动了几下，可是除此以外他仍然毫无反应。诺曼把他扶起来，扛在一侧肩膀上，拖着他穿过居留舱。

内通信系统中依然传来贝思的哭泣声。“诺曼，你不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