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吗？旁人能不能加？”

“当然可以，”诺曼回答“上来吧，哈里，”他从贝思边走开。

“我打扰你们了吗？”哈里问。

“没有。没有。”

“我不想妨碍任何人的生活。”

“哦，哈里。”贝思说。她朝一边走开，坐在实验室的椅上。

“唔，你们俩一定是因为某缘故而显得神振奋。”

“是吗？”诺曼反问。

“一儿也没错，尤其是贝思。我觉得她自从到这儿来以后，变得愈来愈漂亮了。”

“我也注意到了。”诺曼笑着说。

“你真的变漂亮了。恋中的女人。幸运儿。”哈里朝贝思转过去。“你吗这样瞪视着我？”

“我没有瞪着你看。”贝思说。

“你也是一样。”

“哈里，我没有。”

“老天爷，谁要是盯着我看，我就能判断来。”

诺曼说：“哈里——”

“——我就是想知，你们俩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好像我是罪犯或什么似的。”

“别疑神疑鬼的，哈里。”

“偷偷地躲在这儿，窃窃私语…”

“我们没有窃窃私语。”

“你们刚才就是在说悄悄话。”哈里看看四周。“那么现在是两个白人，一个黑人了，对不对？”

“哦，哈里…”

“你知，我并不傻。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秘密，我都看得来。”

“哈里，”诺曼辩解“什么也没有。”

这时，他们听到了低沉而持续的嘟嘟声从下面的通信控制台传来。他们换了一下，便下楼去看个究竟。

控制台的屏幕上慢慢现了几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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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杰里吗？”诺曼问。

“我认为不是，”哈里说“我觉得他不会回来传送密码。”

“那是一密码吗？”

“我肯定是的。”

“为什么显现得那么缓慢？”贝思问。每过几秒钟，就现一个新字母，持续而富有节奏。

“我不知。”哈里回答。

“这是从哪儿来的？”

哈里皱起了眉。“我不知，但是它的传送速度是最有趣的特征，十分缓慢，真有趣。”

诺曼和贝思等着哈里破译密码。诺曼思忖：我们没有哈里怎么行？我们需要他。现在他是这儿最主要的讯息来源，又是最危险的角，但是我们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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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趣，”哈里说“这些字母每5秒钟现一个，所以我认为，而且可以很有把握地说，我们知信号是从哪儿来的。威斯康星州。”

“你怎么知？”

“因为在世界上，这是唯一能够发这些信号的地方。”哈里回答“你知极低频吗？不知？唔，是这么回事。你可以通过空气传送无线电波，而且，正如我们所知，无线电波在空气中传播得很快。但是你无法在中将电波传送得很远。是一不良导，因此，即使要传送很短的距离，也需要一令人难以置信的大信号。”

“是呀…”

“不过，穿透力是长波的功能。通常的无线电波都很短——短波无线电，诸如此类的东西。这些波都很小，往往几千个波，甚至几百万个波才一英寸长。然而你可以制造极低频波，这波很长——每个波也许有20英尺长。那些波一旦被发，就能够在中穿过很长的距离，几千英里都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是由于这波很长，因此它们的传播速度也就十分缓慢。那就是我们每隔5秒钟才得到一个字母的原因。海军需要寻找方法与海底潜艇通讯联络，于是他们就在威斯康星州建造了大型极低频天线来传送这些长波。那就是我们现在得到的信号。”

“那么这些密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