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然后又加上一句：“但愿他平安无事。”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两句话，最后贝思憋不住了：“我想我们都知你的心情了，特德。”

“我是真正为他担心啊。”

“我也是啊。我们大家都是这样。”

“你认为我是于嫉妒？贝思？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想呢？特德？”

诺曼面打圆场，把话题引开。避免小组成员之间发生冲突是至关重要的。诺曼问起特德在太空船上对飞行数据行分析的情况。

“很有意思。”特德说。他准备把话题转到这上来。“我对早期的飞行数据图像行了仔细检查。我可以肯定那些图像上有三颗行星——天王星、海王星，还有冥王星——以及太。不过太只是背景上的一个小。因此可以推断，这些照片是从冥王星那一边的轨上拍摄的。这就说明那个黑离我们的太系不远。”

“可能吗？”诺曼问。

“哦，完全可能。实际上有人曾经提，如果那个黑不大，再过几年也许我们就可以飞去把那个黑抓住，然后抢回来放地球轨上，利用它所释放的能量，为整个地球提供动力。”

恩斯笑着说：“黑仔？”

“从理论上看，没有理由说这是不可行的。可是你想想：整个地球将不再依赖化石类的燃料…整个人类的历史将揭开全新的一页。”

恩斯说：“也许可以当作一有力的武。”

“即使是非常非常小的黑，用作武威力也太大了。”

“所以说你认为这艘大空船是来捕捉黑的？”

“我有怀疑，”特德说“这艘太空船建造得十分固，有那样厚的防辐层，所以我认为它可能是为了穿过黑而建造的。事实上它也已经穿过了黑。”

“所以这艘太空船在时间上倒退了？”诺曼问。

“这我没有把握。”特德说“你看，黑实际上就是宇宙的边缘。我们现在活着的人，谁也不知那里发生着什么。不过有些人认为不是穿过黑，而是从它旁边过去，就像在面上打漂儿一样，一下被弹了另一个时间或空间，或者了另一个宇宙。”

“这么说这艘太空船也弹过？”

“是的，也许还不止弹了一次。当它弹回我们这个宇宙的时候，它未能达到预期的，所以就比它发时间提前几百年到达了这儿”

“这个大球就是它在弹飞的时候捕捉到的吗？”贝思手指着监视问。

大家都看了看监视。那个大球依然闭着。可是在它旁边的舱板上，却躺着有气无力的哈里·亚当斯。

一时之间他们以为他死了。过了一会儿，哈里抬起，轻声起来。

受检对象

诺曼在笔记本上记述了如下一段文字：受检对象是一名30岁的黑人数学家。他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大球内待了三小时。从大球里来之后全僵、反应迟钝；他不知自己的名字，不知自己在哪里，也不知现在是哪一年。抬回居留舱后，昏睡一个半小时后突然醒来，抱怨疼。

“哦！上帝！”

哈里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两手捧着不止。

“疼吗？”诺曼问。

“疼死了，像要炸开。”

“还有什么觉？”

“渴死了，上帝呀！”他添了添嘴。“真渴啊。”

诺曼在本上记下：极渴。

罗斯·莱维端着一杯柠檬走了过来。诺曼把杯递给哈里，哈里才刚接过去，就一气喝光了，然后把空杯递了过来。

“还要喝。”

“最好带个壶过来。”诺曼说。莱维走了去。诺曼转过，见哈里仍然捧住。他对哈里说：“我有个问题要问问你。”

“什么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诺曼，我现在不需要你来心理分析。”

“把名字告诉我。”

“哈里·亚当斯。求求你，你这是怎么啦？哦，我的啊！”“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连名字都记不得了。”诺曼告诉他。

“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哈里问。他似乎又变糊涂了。

诺曼。“你还记得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吗？”

“肯定是在…外面。”

“外面？”

哈里抬起，突然大怒，两闪着怒火。“大球的外面，你他妈的白痴！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别着急，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