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那金属呈灰，毫无光泽，除了上面聚生了一些白的海洋生之外，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没有任何腐蚀。”特德说。

“一也没有，先生，”驾驶员说“每个人都这么说。大家都认为这是一金属与塑胶的合金。不过我觉得他们都不十分肯定。”

那鳍状慢慢移向了艇尾，潜艇再度转了个弯。正前方又现了一片灯光，但这一次是上下垂直排列成几排。诺曼看见了一黄的钢制圆，上面有闪闪发光的舷窗。在圆旁边是一个低矮的金属圆状。

“左边的那个东西是DH－7，是潜员们住的地方，”驾驶员解释“它很实用。你们要住在DH－8里面，那要比我这个好多了，请相信我。”

他将潜艇转向右侧，一阵短暂的黑暗之后，他们又看见一片灯光。等靠近时，诺曼数了数，总共五个大小与形状各异的圆，有些于垂直状态，还有的则于平状态，其间以一错综复杂的方式相连着。

“到了，那就是你们在这里的家——DH－8，”驾驶员说“停靠码要一分钟的时间。”

金属碰撞发眶当声；一阵猛烈的震动，接着达停了下来。一阵沉寂。空气动的叽叽声。驾驶员爬上去打开舱门，奇怪的是，一阵冷风到了他们上。

“气舱已打开了，先生们。”说完他就向旁边挪了挪。

诺曼抬从气闸里向上望，看见上面有一排红灯。他向上爬潜艇，一个直径大约有8英尺的钢制圆内。它的四周都装着扶手，还有一个窄窄的金属长椅；上是散发着量的灯，不过看起来并不能产生多大量。

特德爬上来之后，在诺曼对面坐下。他们靠得很近，膝盖都碰到一起了。他们下面的那舱门被驾驶员关上了。他们看见上面的门把在转动，接着是潜艇与圆脱钩发的声音；随后则是潜艇渐渐远去的声音。

现在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啊？”诺曼问。

“他们是在给我们增压，”特德说“使我们能适应非大气气压。在这儿我们无法呼空气。”

“为什么呢？”诺曼问。现在他们已经下到这儿来了。他凝视着这个圆冰冷的，心想当时在简报会上若没有打瞌睡该有多好。

“因为地球上的大气是有害的。”特德解释“你没有意识到这一，氧气是一腐蚀的气，它和氯、氟在化学上同属一族，而氢氟酸则是我们已知腐蚀最的酸。氧气可以使吃了一半的苹果蒙上一层锈，也可以使铁生锈。如果人类接到太多的氧气，对人造成的损害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在这压力之下，氧是有毒的——毒很大。所以我们减少你的气量。你在地面上呼的是氧量21％的空气。在这儿，你只呼氧量2％的空气。不过，你不会觉到有任何不适——”

播音里传一个声音：“我们现在要开始对你们增压了。”

“那是谁呀？”诺曼问。

“恩斯。”那个声音说，可是听起来却不像恩斯的声音，沙哑而有几分作。

“准是学说人话的鸟。”特德说着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明显变尖了。“是氦气，诺曼，他们在用氦气给我们增压。”

“你说话的声音像唐老鸭。”诺曼说着也笑了起来。他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像卡通片里的角，尖声尖气的。

“说你自己吧，米老鼠。”特德怪声怪气地说。

“我想我是看见了一匹小。”诺曼学着米老鼠的腔调。他俩听见自己的声音，都笑了。

“伙计们，别逗乐了，”内通信联络系统传来恩斯的声音“现在不是时候。”

“是，长官，舰长。”特德这时说话已经尖到几乎听不清的地步，说完他又笑起来。他们那像学校里的女孩般尖细的声音在钢制圆内回。

氦气使他们的声音振动频率加快并尖了，但它还有其他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