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啦。她现在是埃文斯顿小联队的投手。功课不怎么样，投球却得很。”她的回答自豪之意。“你的家如何？呢？”

“唔，我本来设法给我女儿打个电话，可是他们对我说，与大陆的通信中断了。信不信就由你啦。海军拥有的卫星数目比将军的人数还多，可是他们却发誓，没有一条线路可用来给外界打电话。恩斯说，他将同意使用一条海底电缆。就是这样。”

“哦，诺曼。”她笑了。“你还是把什么东西都和品连在一起吗？”

“你是说乔治？我们在三年前离婚了。”贝思回答“乔治在日内瓦的欧洲研究中心待了一年，寻找异粒。我想他要找的都找到了。她是位法国人，他说她是个烹调好手。”她耸耸肩。“不怎么说，我的工作展顺利。过去的一年里，我一直在和足类动打——鱿鱼和章鱼。”

“珍尼弗多大了？”诺曼问，很兴自己回忆起了这个名字。还有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来着？诺曼记得他是个理学家，差不多是这样。棕的发，白里透红的肤，蓄着胡，蝴蝶形领结。

诺曼。他正在考虑别的事儿。“你刚才说电话不准，也不准，是怎么回事？我答应要给打个电话的。”

“她情况不错。孩们也不赖。姆在芝加哥大学二年级，艾在安多弗。你的…”

“那儿有个东西。这是件令人振奋的事。”她开始越说越快。“嗨，仅仅对生学来说，其中的可能就令人目眩——我们目前对生命的了解，全来自我们对自己星球上的研究。然而，就某意义而言，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全生命都是一模一样的。每一动，从海藻到人类，基本上是由相同的方式构成的，都是同样的脱氧糖酸①。现在，我们也许有机会接完全不同的生命啦，在各方面都是迥然不同的。真令人兴奋，对不对？”

来，哈尔彭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的房间在你隔，我听说你到了。什么时候上船的？”

①即DNA，构成所有生遗传基因的分质。

“其基本要是，”贝思说“你要么守如瓶，要么长时间蹲军牢。电话不能，也不能。是的，诺曼，我认为这一定是真的。”

“我认为这一切是真实的。”她用手指着那架电脑旁的蓝手册。

诺曼问：“你还吃它们吗？”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可能。”诺曼说着，拍拍自己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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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不会喜这儿的，糟得很。不过我给你的回答是否定的，”她说，一边把手指关节得格格响“我已经知如何驯养它们，因此我现在再也没法吃章鱼啦。这倒提醒了我：你对哈罗德·恩斯有多

“这项工作怎么样？”

“一小时之前。我觉得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诺曼说“你相信这一切吗？你认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在海底下有一艘太空船？”

“有趣的。当你意识到这些动有灵、能被驯服时，你会产生一异样的觉，尤其是章鱼。你知，章鱼比狗还聪明，可以成为一更佳的。这是一奇妙的、聪慧的、情的动，我是说章鱼。只是我们从来没有那样看待它们而已。”

诺曼拿起《秘密军事行动中的个人行为规范》手册，草草翻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