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这行不通…她打断了他。

“，看看这个。”

她掏一盒录像带给摄像师叫他放。摄像师把带放机里，她就走到放在草地上的放像监视旁。

“这是什么？”问，一边俯看着监视。

“看吧。”

录像带开始播放。开是一个婴儿在母亲的大上。婴儿在咂自己的脚趾。

看看詹妮弗。他的眉竖了起来。

她什么话也不说。

录像带继续播放。

太的光照在监视上，所以细节不大看得清，但已经是相当清楚了。人们的突然在半空中翻。一边看，一边屏住了呼，变得兴奋起来。

“你从哪儿搞到的？”

“心怀不满的雇员。”

“哪儿的雇员？”

“一家为诺顿公司工作的录像店。某个面的公民认为应该把它公开来。她给我打了电话。”

“这是诺顿的带？”

“他们在飞机上找到的。”

“叫人难以相信，”一边看录像一边说“真叫人无法相信。”在翻，摄像机在动。“这太让人震惊了。”

“这难不是妙极了吗？”

录像在继续。很好。太了——比有线新闻网的那盘还要，更有力，真是刮刮叫。因为这台摄像机完全不由人控制，四蹦，所以这盘录像展现的飞行中发生的事件有更好的官效果。

“还有什么人手里有这盘带？”

“没有人了。”

“但你那位心怀不满的雇员可以…”

“不，”詹妮弗说“我答应我们会付给她一笔合法的费用，只要她不把带给别人。她会坐在那儿等的。”

“所以这是我们的独家报。”

“对。”

“一盘来自诺顿飞机公司内的真实的录像带。”

“对。”

“那我们就真算有了妙不可言的报！”

渡过难关啦！她一边心里想，一边看着走到铁丝网那边，开始准备拍他那个站着解说的镜。这个段保住啦！

她知她可以指望的合作。当然，这盘新录像并没有对已掌握的信息增加任何新内容，但是老手。他知他们的这个段的生死存亡完全系于实际的现场素材。如果这些现场素材发挥了作用，其他任何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

这盘录像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于是现在又振奋起来。他来来回回地踱步，睛不时透过铁丝网瞟一瞟诺顿飞机公司的厂房。整个形势对来讲真算是十全十了：从公司内搞到的一盘录像，还有妨碍、拖延及盖弥彰的招等等。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利用它的。

在女化妆师重新给他的脖上打粉时，说：“我们也许应该把带给迪克送去。这样他也能过过瘾。”

“已经送去了，”詹妮弗说着指了指一辆朝公路开去的小车。

迪克要不了一个钟就能看到带。他看到时会兴奋到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