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航指令？”

德站起，走到他自己的写字台旁。“每次现涉及我们飞机的事故，我们都对这个事故行彻底分析评价，找事故真相和原因。如果是飞机的问题，我们就发一份服务通告。如果联航空局觉得我们的通告必须制执行，它就会发一份适航指令。在N—22型飞机正式服役之后，我们发现过一次前缘翼的故障。法律要求国内航空公司对飞机行维修以杜绝发生类似故障。”

他拿着一张纸走过来，把它给龙。“这才是一份完整的事件清单。”

诺顿N—22型飞机前缘翼展开事故

1。1992年1月4日，（DO）度3。5万英尺，飞行速度0。84赫（前缘翼打开），阻力板/前缘翼手柄非人为移脱。44—8号适航指令因此发。

2。1992年4月2日，（DO）飞机以0。81赫速度作巡航飞行时，前缘翼展开。据报一写字板碰到阻力板/前缘翼手柄，44—8号适航指令未执行，本可阻止事故发生。

3。1992年7月17日，（DO）起初报告为严重湍；但其后了解到前缘翼打开是阻力板/前缘翼手柄移位的结果。5名乘客受伤，3人伤势严重。适航指令未执行，本可阻止事故发生。

4。1992年12月20日，（DO）在驾驶舱内阻力板/前缘翼手柄未移位情况下，前缘翼在巡航飞行中打开。两名乘客受伤。51—29号适航指令因此发生。

5。1993年3月12日，（FO）飞机在0。82赫速度下失速前抖振。发现前缘翼打开，手柄不在上位锁定位置。51—29号适航指令未执行，本可阻止事故发生。

6。1993年4月4日，（FO）副驾驶把手臂放在阻力板/前缘翼控制手柄上并将手柄压下，打开了前缘翼。一些乘客受伤。44—8号适航指令未执行，本可阻止事故发生。

7。1993年7月4日，（FO）飞行员报告阻力板/前缘翼打开，飞机巡航速度为0。81赫。44—8号适航指令未执行，本可阻止事故发生。

8。1994年6月10日，（FO）在飞机巡航飞行中阻力板/前缘翼手柄未移位情况下，前缘翼打开。51—29号适航指令未执行，本可避免事故发生。

“划上线的句，”德说“在克先生给你的文件中都略去了。在发生第一起前缘翼事件后，联航空局发了一份改动驾驶舱内控制的适航指令。各航空公司必须在一年之内完成这项规定。有些公司当即照办，另一些公司没办。如你现在所见到的，其后事故都发生在那些没有更换控制的飞机上。”

“好吧，但还不太…”

“请让我说完。1992年12月，我们发现第二次故障，连接前缘翼的电缆有时会松动。维修人员难以发现问题所在。于是我们发了第二份服务通告，增加了一个电压测量装置，地勤人员就能更容易地检查电缆是否符合技术参数。这就解决了问题。到12月份便一切都解决了。”

“显然没有，德先生，”龙说着指了指单“你们在1993年和1994年现多次故障。”

“只是发生在外国航空公司，”德说“你看见那个注释DO和FO吗？它的意思分别是‘国内航空公司’和‘国外航空公司’。国内航空公司必须执行联航空局的适航指令，但外国航空公司不在联航空局的辖范围之内。他们并不总是行更换。1992年以后，所有的事件只涉及到那些不更换的外国航空公司。”

龙快快扫了一清单。“所以你们在完全知晓的情况下允许航空公司继续使用不安全的飞机？你们就坐在那里听之任之无所作为，这难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吗？”

德忍耐着咽下一气。凯西以为他会发火，但他没有。“龙女士，我们制造飞机，我们不经营航线。如果印尼航空公司或是基斯坦航空公司不执行适航指令，我们不能制他们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