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层正在把机翼运往上海。我问过德，他说压儿没这回事。”

警报响起来，在整幢大楼里回。正前方，一台黄的型塔吊开始发动起来。凯西看见包装着机翼设备的第一只大木箱用缆绳吊到离地面五英尺的半空。木箱是用加固型胶合板制造的，足有一座房那么大，重量可能有五吨。十来名工人像抬棺材那样，跟随移动的木箱，双手上举，扶着箱，朝着边门一辆正在等着装货的平板卡车走去。

“如果德讲没这回事，”里奇曼说“那还有什么问题？”

“他们不相信他。”

“真的吗？为什么不相信他？”

凯西朝左边看看，其他的设备也正在装箱发运。庞大的蓝装备先用泡沫材料裹好，然后是在内加固，最后是装箱。她知用填和加固是最本的措施。因为尽设备长达20英尺，但它们的确度都在千分之一英寸之内。运送这些设备本就是一门艺术。她回过来看看那个正在吊移的木箱。

刚才还站在木箱下的人，现在全跑了。

木箱还在半空中平行移动，离他俩所站的地方只有10码远。

“啊——”她说。

“什么？”里奇曼问。

她已经开始推他了。“快走！”她说着就把里奇曼朝右边死命一推。右边一段正在装的机下边的脚手架是个安全的躲避地方。里奇曼还在抵抗着，他似乎不明白——

“快跑！”她大叫起来“箱上要砸下来了。”

他跑起来。凯西听见后胶合板劈劈啪啪的断裂声。随着第一吊缆啪地断裂，大的木箱开始从提升架里了来。就在他俩刚刚跑到机脚手架旁时，她又听到哐的一声，木箱狠狠朝泥地面砸下来，胶合板摔得四分五裂，撒得到都是。接着就是惊雷般的哐当一声，木箱翻落，歪倒在一边。响在大楼中回。

“耶稣基督啊，”里奇曼说着转看着凯西“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她讲“就是我们所说的职工抗议行动。”

人们都往前跑，一片飞扬的尘土中只见到模糊的影。人们大声叫着，呼喊帮手。急救警笛响彻楼内。在大楼另一边，凯西看见格·多赫迪正忧伤地摇着。

里奇曼回朝后看，从西装后背一四英寸长的胶合板碎片。“天哪。”他说着脱下外衣，检查被戳破的地方，还把手指伸破里。

“这是一警告，”凯西说“他们这样一来就把设备毁掉了。现在他们只好把木箱拆开，再重新制造这台设备。这意味着要推迟好几个星期发货。”

车间生产监员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急匆匆地朝围着落地木箱的这群人跑过来。“现在又会发生什么呢？”里奇曼问。

“他们会记下人名，责骂一顿了事，”凯西说“但这毫无用。明天还会另一桩事，本没有办法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