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工作正常，飞行数据采集系统显示正常。”飞行数据采集系统用来追踪机内故障。如果它显示飞机状况良好，那大概就真是如此。

歇尔说：“我已记录在案，545号，机组人员情况怎样？”

“机长和副驾驶情况良好。”

“啊，545号，刚才你说过机组有人受伤。”

“是的，两名女乘务员受伤。”

“你能说明受伤质吗？”

“对不起，不能。一个已经昏迷，另一个的情况我还不知。”

歇尔摇了摇“他刚才还对我们说没有人昏迷呢。”

“我什么也不信了，”莱文说着拿起红电话机“通知消防队一级警戒。通知救护车迅速在停机坪集合。命令神经外科与矫形外科小组参与接机，医务立刻通知威斯特德地区各家医院。”她看了看手表“我上给洛杉矶的飞行标准地区办事挂电话。今天可要让他们够呛啦！”

洛杉矶国际机场晨5时57分

丹尼尔·格林是国联航空局飞行标准地区办事的值班官员。地区办事位于帝国公路旁，距洛杉矶国际机场半英里。飞行标准地区办事负责理当地商业航空公司的飞行业务，从飞机维修到飞行员培训，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监范围之内。格林今天早早就来到办公室，为的是先清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他的秘书一星期前就辞了职。办公室主任不同意再给他另一名秘书，还引用华盛顿方面的指示，说什么要自行消化自然减员造成的工作量增加。格林于是现在就得开始工作。众议院正在大幅度地削减联航空局的预算，要他们少钱多办事，就好像问题是在工作效率上，而不是工作量的增长上。航空客运业务每年以百分之四的速率增长，而商业机队日益老化。这两个因素加在一起造成了地面理工作量的大幅增加。当然，不光是飞行标准地区办事被绑住了手脚，就连全国通安全委员会也差不多一贫如洗。安全委员会每年在理航空事故方面只有一百万元的预算，而——

办公桌上的红电话响了起来，这是急线路。他抓起电话，另一是空中通制中心的一个女人。

“我们刚得到通知，一架外航境客机事了。”她说。

“啊哈。”格林伸手拿过一本拍纸簿。“事”一词在联航空局有着特别的义，是指航班应报告的飞行事故中较轻微的一。“事故”一词则涉及到人员伤亡或者飞机结构上的损坏，问题总是很严重。但“事”一词并没有严格的界定，究竟情况严重到什么程度，往往无法确定。“请说下去。”

“是太平洋航空公司的545号航班，正从香港飞来，前往丹佛。驾驶员请求在洛杉矶国际机场急降落。他说在飞行中碰上了湍。”

“飞机是否仍能飞行？”

“他们说是的，”莱文答“机上有伤员，他们要求派40辆救护车。”

“40辆？”

“还有两人已经死亡。”

“不得了。”格林从桌旁站起“飞机什么时候到？”

“还有18分钟。”

“18分钟——天啊，为什么这么迟才通知我？”

“嗨，机长刚刚告诉我们，我们立刻通知你了。我已通知急救中心，并要求消防队急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