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工作关系。”

“那换个话题吧。你除了研究开发新型的机人之外，也制造或修理现有的机人吗？”

李比：“制造和修理大都是机人的工作，我的业地上就有一个很大的制造工厂及维修厂。”

“机人常常需要修理吗？”

“很少。”

“这表示维修机人这门科学没什么发展喽？”

“对。”李比不了。

“在达尔曼凶案现场那个机人现在如何？”

李比移开视线：“完全报废了。”他好像想到什么痛苦的事似的。

“真的完全报废了？它还能回答问题吗？”

“不能。它百分之百没有用了。它的正电脑已经完全短路，每一条线路都被烧坏了。你想想看，它亲目睹凶案发生却无力阻止——”

“顺便问一下，它为什么无力阻止凶案发生？”

“谁知？达尔曼博士正好在实验这个机人，我不知他当时把这个机人的心智调整到什么状态。比方说，他也许已经命令这个机人，在他检查某条线路时要停止一切运作。如果正好在这个时候，达尔曼和机人都没想到的某个人突然行凶，机人必须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运用第一法则的电位去克服达尔曼博士不准他运作的命令。这段时间的长短，要视行凶的质及达尔曼不准他运作的命令是如何下达而定。我可以想许多方法来说明机人为什么不能阻止凶案发生。他的无能为力违反了第一法则，所以他脑中每一条正电网路都爆炸了。”

“如果这个机人只是在能上无法阻止凶案发生，他也要负责吗？第一法则会要机人去他办不到的事吗？”

李比耸耸肩：“不你如何想贬低第一法则，但他却尽其所能的保护了人类，它不允许任何借。如果第一法则遭到破坏，机人也就毁了。”

“对机人而言，这是一条牢不可破的规则吗，先生？”

“对，每个机人都受到这样的限制。”

“这下我总算学到东西了。”贝莱说。

“那你就再多学别的吧。你那由机人各自无害的工作所串成的谋杀理论，是没办法帮你侦破达尔曼凶案的。”

“为什么？”

“他的死因并不是中毒，而是因为短的重击。短一定要由某个东西拿着，而这个东西一定是某个人的手。机人不能拿打破人类脑袋的。”

“假设，”贝莱说“有个机人去某个无害的控钮，结果却令一块重落到达尔曼上呢？”

李比冷笑：“地球人，我曾在影像中看过凶案现场，也听说了所有的消息和新闻报导。你知，谋杀在索拉利世界是件大事。据我所知，现场没有任何机械存在，也没有落下什么重。”

“而且也没有任何钝的工。”贝莱帮他补充。

李比轻蔑：“你是侦探，找凶是你的事。”

“就算机人不用对达尔曼的死负责，那么，谁该负责呢？”

“每个人都知谁该负责！”李比叫“他太太，格娜狄亚！”

贝莱想，至少在这一上，大家的意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