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他曾和老板一起制造机人。”

贝莱心里暗自记下这件事，然后回到原来的话题：“你还是有一个杀害达尔曼的动机。”

“什么动机？”

“他一死，你就是这个单位的主，也就有了地位。”

“你把这个叫作动机？开玩笑！谁要这职务？索拉利世界谁要这地位？没有人会红他那个工作的，那是让他一汗都不会掉的护符呢！你最好再努力儿，地球人。”

贝莱不置可否地搔搔颈。他看得来她的话合情合理。

克罗丽莎说：“贝莱先生，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了枚戒指？”

她说着，似乎想脱掉手，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注意到了。”贝莱说。

“我想，你不知它代表什么吧？”

“不知。”（贝莱不太兴地想，他不知的事还真多。）

“那我给你讲一讲，怎么样？”

“洗耳恭听。”贝莱冲“只要你能帮我搞清楚你们这个该死的世界。”

克罗丽莎微微一笑：“我想我们在你中，就像你在我们中一样。嘿，这里有一个空房间，我们去坐坐——不，这个房间不够大。这样吧，你坐到那边去，我站在这里。”

她步向走，腾空间让他走房间，再走回来站在他对面的墙角。

贝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坐下了。他倔地想：为什么不？就让这个外世界女人站着好了。

克罗丽莎那双壮的手臂环抱前：“基因分析对我们的社会很重要。当然，我们并非直接去分析基因，但每个基因都控制了一个酶，我们可以分析酶，了解酶就了解化学，了解化学就了解了人类。你晓得吗？”

“晓得。”贝莱说“可是我不清楚怎么实际运用这理论。”

“我们这里就这个。当婴儿还于胚胎末期，我们便血采样，可以初步了解他生来以后大致是什么样。最理想的是，我们在这个阶段就能找所有的突变基因，并判断值不值得冒险让他生下来。但实际上，我们对此仍不十分清楚，无法消除所有发生错误的可能，也许我们将来有一天可以到吧。总之，我们在婴儿生后，继续对他抹片及检查。在我们的小男生小女生长大成人之前，我们可以完全知他们是由什么东西所构成的。”

（贝莱脑中很自然地浮现一首儿歌：你是糖，是香料，是所有最好的东西成的，小女孩…）

“过去我们得上密码戒指来显示个人的基因结构，”克罗丽莎说“这是一古老的习俗，是索拉利人还没实施优生学之前所传下来的一早期的习俗。到今天，我们每个人都很健康。”

贝莱问：“但现在你还着戒指，为什么？”

“因为我很特别，”她一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还相当自负地说“达尔曼博士了很长一段时间找助手，他需要一个特别的人。这个人必须相当聪慧、灵巧、勤快，而且要有与众不同的稳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稳定。他需要一个能和孩混在一起却不会神崩溃的人。”

“他自己不到，是不是？这代表他的稳定不够吗？”

“可以这么说，”克罗丽莎说“但是他不稳定的程度在一般情况下还可以接受。你会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