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都认识索拉利世界的每一个成年人。不过，我和瑞开·达尔曼的确很熟。”

“达尔曼是个什么样的人？”贝莱问。说来奇怪，这个名字却令他立刻想起格娜狄亚的影。他突然想起上次看到她时，她那气得他脸都要扭曲了的模样。

奎特神态慎重：“他很索拉利世界和这样的生活方式，他是个很有价值的人。”

“换句话说，他是个理想主义者。”

“是的，你说的完全正确。你从他自愿胚胎工程的工作就看得来。你知，这是一应用艺术，我刚刚跟你说过他偏好应用艺术。”

“自愿这工作很不寻常吗？”

“你难不我忘了你是地球人。是的，是很不寻常。这个工作一定要有人去，但却找不到自愿的人去。通常会有一个人被指派担任这样的工作，而且必须好几年，不过奉命这件事的人心里可不会太。达尔曼不但自愿这个工作，而且愿意把它当作自己的终生职业。他认为这个工作太重要了，不能让心不甘情不愿的指派者来担当。他还说服我认同他的看法，但我当然永远不可能牺牲自己自愿这个工作，我不可能这事。不过达尔曼牺牲更大，因为他讲究个人卫生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

“我还是不太了解他的工作。”

奎特那张老脸微微泛红：“你跟他的助手讨论这个问题不是更好吗？”

“先生，”贝莱说“如果我来这里之前已经知他还有个助手的话，我早就找那个助手讨论这个问题了。”

“抱歉。”奎特说“因为达尔曼重视他的社会责任，所以他用了一个助手。这个工作以前是没有助手的，不过达尔曼认为有必要挑一个适合的年轻人亲自训练，以便将来他退休或者去世后接替他的工作。”这个年迈的索拉利人重重叹了气“他比我年轻多了，没想到我活得比他还久。我常常和他下棋。”

“怎么下？”

奎特把眉一抬：“跟大家一样啊。”

“你们见到对方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奎特一副骨悚然的模样“就算我能忍受，达尔曼也绝不容许这事发生。他虽然是胚胎工程师，可是他的修养并没有因此变得比较随便，他是个很挑剔的人。”

“那你们怎么——”

“就像随便下棋的两个人，用两块棋盘来下。”这个索拉利人耸耸肩，突然表现得很忍耐的样“噢，我忘了你是地球人。总之我每下一步棋，就会纪录在他的棋盘上，反过来也一样，很简单。”

“你认不认识达尔曼太太？”

“我们以影像会过面。你知，她是个力场彩绘家，我看过她一些作品。很不错，也很新奇，可是创造力不够。不过她的作品还是很有趣，表现一锐的观察力。”

“你认为她可不可能谋害亲夫？”

“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女人是一让人摸不透的生。可是，这个问题没什么好争辩的，对不对？只有达尔曼太太才能接近瑞开，并杀害他。瑞开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因为任何理由让别人见到他本人。我说过了，他是个很挑剔的人，也许我用挑剔这两个字太过分了。他毫无异常的地方，一也不变态，他是个好索拉利人。”

“难你认为让我来见你就是变态？”贝莱问他。

“是的，我想我会这么认为。”奎特说“这的确不寻常。”

“达尔曼可能因为政治因素遇害吗？”

“什么？”

“我听说有人称他为传统主义论者。”

“哦，我们都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