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什么目的，丹尼尔。他害怕这目的可能会达成，地球人终将被迫放弃地球。所以他决定摧毁你，丹尼尔。你是你这一型的机人当中唯一已经制造完成的，以他的看法，藉由摧毁你可以展示地球的中古主义者决心有多大，如此可以让外世界人到气馁。他知，外世界当中主张彻底结束太空城计昼的舆论压力是很大的。沙顿博士一定曾经跟他讨论过这件事。而他认为，摧毁你可以产生最后的助力，促使太空城计划更早结束。我并不是说，他有这想法就代表他有兴趣亲自下手，丹尼尔。我猜，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像人类，像得使Ｒ·山米这制滥造的机人分辨不真假，他一定会派Ｒ·山米去杀你。Ｒ·山米因为第一法则无法杀人，而他分辨不你是真人还是假人。而且，要不是因为局长自己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时太空城的人，他一定会叫别人去这件事。现在，我再组合一下局长的计划可能会是什么样。我承认我只是在猜想，不过我认为我猜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那天，他已经跟沙顿博士约好了见面时间，但他却故意早到，恐怕黎明就到了。我猜沙顿博士这时候还在睡觉，但是你，丹尼尔，你是醒着的。顺便提一下，我猜你是跟沙顿博士住在一起，丹尼尔。”

这个机人：“你猜对了，伊利亚伙伴。”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吧。”贝莱；“依计划，你会走到圆屋门，或挨上一记爆破，然后报销了帐。局长会迅速离开，穿过太空城黎明的无人街，与等在某的Ｒ·山米碰。他会把还给Ｒ·山米，然后再慢慢走到沙顿博士的圆屋那儿。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会亲自‘发现’尸，不过，他会宁愿让别人去发现。要是有人问他为什么来得这么早，我想他可能会说，他是来告诉沙顿博士有关中占主义分准备攻击太空城的传闻，要太空城严密防范，以免外世界人与地球公开发生冲突。刚好呢，跟前就有一个被摧毁的机人可以让他的话更加可信。

“局长，如果有人问你，你太空城后怎么会这么久才到沙顿博士家呢，你可以说让我想一下你看见一个人偷偷摸摸走过街，朝空旷的乡间跑去。

你追了一阵。这么一来，也可以把他们引到错误的追查路线上。至于Ｒ·山米，没有人会注意他。城市外面的蔬果农场多的是机人。

“我说的有多接近事实，局长？”

朱里尔扭动“我没有——”

“对，”贝莱打断他：“你没有杀害丹尼尔。他就在这里，而且从他城市以后，你一直无法直视他，也无法叫他的名字、跟他说话。现在，你看着他吧，局长。”朱里尔没办法看丹尼尔。他伸颤抖的手蒙住脸。

贝莱的手也不停颤抖，抖得差掉传送他找到了，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了！

现在，影象集中在沙顿博士的圆屋大门上。门是开着的：门板沿着金属轨槽墙内凹。就在亮晃晃的金属轨槽里面。就在那里！在那里…清清楚楚，那亮光！

“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吧。”贝莱说：“当你摔破镜的时候，你就站在圆屋前面。你一定很张，我看过你张的样。你一张就会把镜拿下来攘。当时你也是这么。然而你的手在发抖，抖得连镜都拿不稳。镜掉到地上，也许还被你踩了一脚。总之，镜破了。这时房间刚好打开，一个长得像丹尼尔的人面对着你。你朝他了一枪，匆匆捡起破碎的镜跑开。发现尸的人并不是你，而是他们。当他们来找你时，你才知你杀死的不是丹尼尔，而是提早起床的沙顿博士。沙顿博士的运气太坏了，他据自己的外形塑造了丹尼尔，然而你却因为张得摔破镜，本看不他们谁是谁。如果你要实质的证据，那就是证据！”

沙顿博士的圆屋在抖动，贝莱小心翼翼地把传送放在桌上，用手压住它。

朱里尔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了，贝莱的脸也张得变了形。Ｒ·丹尼尔看起来则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