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我——”

贝莱有不安起来。“不可能。”

这机人专家显得很失望。“现在不可能。也许，等一下？”

贝莱不说话，长脸上维持着木然的神情。

盖瑞裘博士继续说：“我跟你联络过，你不在。没有人知你可能会在什么地方。我问局长，他叫我来总等你。”

朱里尔迅即嘴：“我以为这件事很重要。我知你想见这个人。”

贝莱：“谢谢。”

“很不巧，我的指示失灵了，”盖瑞裘博士说：“也许是因为我太张，所以对它的温度判断错误。总之，我转错了方向，最后一个小房间”

“是摄影材室，伊利亚。”朱里尔再度嘴。

“对，”盖瑞裘博士说；“房间里面有个机人，脸朝下倒在地上。我稍微检查一下，上就确定他的毁损程度已经无法修复了。你也可以说，他已经死了。而且他的死亡原因也很明显。”

“什么原因？”贝莱问。

“这机人的手是半握着的，”盖瑞裘博士说：“他手里有一截大约五公分长、一五公分宽的发光卵形，卵形一端有个云母窗。他的手碰着自己的，好像这个机人的最后动作是在摸。他手里拿的东西是阿尔发线放。我想你知那是什么东西吧？”

贝莱。他毋需查字典或手册就知阿尔发线放是什么。他以前上理实验课的时候就曾经用过好几支阿尔发线放。它外面包着铅合金，里挖了一条窄坑，窄坑下有一小块的矿。坑上覆着一片云母，阿尔发粒在冲击下会穿透云母片。放线就是从这个方向来的。阿尔发线放有许多用途，但却不包括拿它来杀害机人，至少这并不是合法的用途。

“我猜，他一定是把云母窗这端对准自己的吧？”贝莱说。

“对，”盖瑞裘博士：“因此他的正电脑上就被搞了。也就是说，他当场死亡了。”

贝莱转向脸苍白的朱里尔：“没错？真的是阿尔发线放？”

朱里尔，噘起厚嘴：“绝对没错。放线测量仪在三公尺以外就测到了。摄影材室的底片全都变得白蒙蒙的。”他说完，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情，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说：“盖瑞裘先生，恐怕得麻烦你在纽约市待个一、两天，等我们把你的证辞录影片传真以后再走。我必须派人送你到某个房间去。你不介意有人守住你吧？”

盖瑞裘博士有张：“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这样比较安全一。”

盖瑞裘博士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一副心不在焉的样。他跟大家握手，甚至还跟Ｒ·丹尼尔握了手，然后走局长室。

朱里尔叹了气。“伊利亚，是我们自己的人的，所以我才这么烦。外人不会为了掉一个机人而跑到警察局里来这事。外面的机人多的是，在外面打机人也比较安全。而且，这个人还得得到阿尔发线放才行。阿尔发线放是很不容易到手的。”

Ｒ·丹尼尔说话了，他那冷静平板的声音切断了朱里尔激动的语调。“但是，局长，”他说：“这宗谋杀的动机是什么？”

朱里尔带着很明显的厌恶表情瞥了Ｒ·丹尼尔一，随即把目光移开：“警察也是人。我想警察跟任何人一样都不会喜机人。现在这个机人完了，那个人大概也到安心了。伊利亚，Ｒ·山米不是常常让你非常恼火吗，记不记得？”

“这本不算是一谋杀的动机。”Ｒ·丹尼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