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会作这梦，我叫她的名字。这事也是稀松平常的。反正你相信我就对了。”

“我当然相信。不过这倒又令我想起另一件事情来了。洁西怎么会发现我是机人？”

贝莱的额又开始冒汗。“我们别再谈这件事了好吧？反正谣言…”

“伊利亚伙伴，很抱歉打断你的话，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谣言。如果有，今天整个纽约市早就闹得犬不宁了。我曾经查阅过局里所取得的报告，各地都很平静，没有任何谣言在传。如此说来，你太太又是怎么发现的？”

“老天！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你认为我太太是是…”

“没错，伊利亚。”贝莱握双手。“她不是！我们不要再谈这个了。”

“这不太像你的作风，伊利亚。为了执行任务，你曾两度指控我是凶手。”

“所以你这样报复我？”

“我不太了解你所谓的报复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我当然赞成。你有你的理由。虽然事实证明你的理由是错的，但也很有可能是对的。同样的理，也有力的证据显示你太太涉嫌。”

“涉嫌什么？难说她是凶手？他妈的！洁西连她最恨的人都不会伤害。她不可能走到城外。她本不可能…老兄！要不是你是个机人，我就…”

“我是说，她有参加谋组织的嫌疑。我认为她应该接受侦讯。”

“休想！你在作梦！现在你听清楚，中古主义分并不想赶尽杀绝，这不是他们的行事作风。他们只不过要你离开城市而已。这毫无疑问。他们想用一心理战术来达成目的，所以他们想尽办法要让你我的日不好过。因为我跟你在一起，于是他们便把消息透给洁西，要查洁西是我老婆太容易了。洁西就像所有的人类一样不喜机人，尤其是当她想到我跟机人在一起会有危险时，她更不会愿意让我跟机人共事了。而他们一定也会这么暗示她。老实告诉你吧，他们这一招果然奏效了。洁西求了我一个晚上，要我放弃这个案，不然就设法把你城去。”

“果然没错，”Ｒ·丹尼尔说：“你有一很烈的冲动想保护你太太，不让她接受侦讯。在我看来，很明显的，连你自己都不太相信这番说辞。”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贝莱大怒“你本不是刑警。你只是一机，一跟我们大厦里那脑电显影机差不多的脑波解析机。你有、有手、有脚而且能讲话，但你只是一机罢了。在你上装置一组差劲的电路，并不代表你就能变成刑警。你知什么？我劝你还是闭上嘴，让我来分析案情！”

这个机人平静地说：“我想你最好把声音放低一，伊利亚。也许我的确不是一个像你那样的刑警，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注意一件小事。”

“我没兴趣听你说话。”

“请你听我说，伊利亚。如果我错了，你可以纠正我，这不会有什么伤害的。我想说的是，昨晚你曾经离开房间去联络洁西，当时我提议你叫你儿去，但是你说，照地球人的习俗，父亲的不会叫自己的儿去冒险。如此说来，一个母亲叫她儿去危险的地方，是不是就合乎习俗呢？”

“不，当然。”贝莱才一开就闭嘴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Ｒ·丹尼尔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果洁西担心你的安危，想要通知你，她会自己冒险前来，不会叫你们的儿来。她之所以叫班特莱过来，这表示她觉得由班特莱面很安全，她自己面不安全。如果她不认识那个谋组织里的人，那就没有安全不安全的顾虑了。至少，她不会有理由考虑到安全上的问题。还有，如果她是谋组织中的一员，那么她会明白她一定明白的，伊利亚她会被认来，被人监视。而班特莱呢，他则可能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安然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