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平对待每个人的意思，是持公或诸如此类的事情，如果你用这方式来界定‘正义’的定义，那么，我承认你说得对，贝莱先生，它是一个象的名词。人类对象意念的了解，在我们目前的知识基础下，还没办法植正电脑中。”

“那么，你是以以一个机人学专家的立场承认这一了？”

“对。问题是，Ｒ·丹尼尔所使用的‘正义’二字，是什么意？”

“从我们的谈话内容来看，他的意思正是你、我以及任何一个人类所认知的意思，但却不可能是机人所能了解的意思。”

“贝莱先生，你何不直接叫他界定这个名词的意义呢？”贝莱的信心有动摇了。他转向Ｒ·丹尼尔。“怎么样？”

“啊！伊利亚？”

“你对正义所下的定义是什么？”

“伊利亚，正义就是在充分执行所有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所存在的东西。”

法斯托夫：“贝莱先生，就一个机人而言，他这定义下得很好。充分执行所有法律规定的意愿已经设定在Ｒ·丹尼尔的线路上了。正义对他来说是个名词，它是以法律的执行作为基础，而法律执行的前提是有明确而特定的法律存在。这一也不象。人类从象的德观来看，可以看有些法律可能是恶法，执行这法律会违反正义原则。你认为呢，Ｒ·丹尼尔？”

“违反正义原则的法律，”Ｒ·丹尼尔平静地说；“是言词上的一矛盾。”

“对机人而言是如此的，贝莱先生。你知，你所谓的正义和Ｒ·丹尼尔所谓的正义绝不能混为一谈。”

贝莱突然转向Ｒ·丹尼尔。“你昨晚曾经离开我的公寓。”

“对，我离开过。”Ｒ·丹尼尔说：“如果我离开时吵醒了你，我很抱歉。”

“你去哪里？”

“男个人私用间。”

一时之间，贝莱大为震惊。他早已断定就是这么回事，却没料到Ｒ·丹尼尔会自己说来。他觉得信心又失一分了，但他仍然持他的立场。

朱里尔正聚会神注视着他们，他镜片后那双睛，一下看看这个，一下又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