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如果机人把自己的重量压上去时，继电就会切断电源。如果机人把自己的重量压到上面，它就不会死。但是这一事先不能让它们知，您明白吗？”

将军的睛里闪了希望的光芒。他问：“那能行吗？”

“应该能行。这情况下，第十号内斯特将会留在原位。如果是命令它去碰电线，它会死的。因为关于必须执行命令的第二定律要优先于关于要保存自己的第三定律。但是，并没有人命令它去那样它将只自己的意志办。其它机人也将是自己的意志办。对其它机人来讲，关于人的安全这第一定律将驱使它们去死。尽没有命令它们。但是，我们这个第十号内斯特则不然。由于第一定律已不完整，再加上没有接到要那样去的命令，第三守律，即：要保存自己，将成为最首要的起作用的因素。因此，它没有其它的选择，只有留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不是被迫的反应。”

“那么，今天晚上能吗？”

“今天晚上可以，”心理学家说“如果电线能及时安装上的话。现在我去告诉机人，让它们知它们将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有一个人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地坐在椅里。一件重坠落了，很决地向这个人砸下去。在最后一刹那间，用同步的方式使一铁突然有力地一击，把重打到一边。

仅仅一次…

在实验室的观察间里，卡尔文博士从小巧轻便的折叠椅上站了起来。一瞬间惊讶得气都憋住了。

六十三个机人全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椅里，严肃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个受到威胁的人。谁也没有动。

卡尔文生气了。她简直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但她看着机人一个接着一个这问房间，又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去，而不敢表现这怒气。这更使她到怒火中烧。她对了一下名单。第二十八个机人应该来了——下面还有三十五个在等着她呢。

第二十八踌躇地走了来。

她迫自己保持适当的镇静：“那么，你是谁呢？”

机人用犹豫的低低的声音回答：“我还没有得到我自己的编号，女士。我是一个ＮＳ－２型机人。在外面排队时，我排第二十八个。我这里有一张纸条要给你。”

“一小时之前，你在二号楼放室里吗？”

机人有些为难。随后，它用沙哑的，就像缺少油的机发的声音，吐了四个字：“是的，女士。”

“那里有一个人几乎要受到伤害，是吧？”

“是的，女士。”

“你什么也没有，对吧？”

“是的，女士。”

“那个人可能因为你的袖手旁观而被伤害，这你知吗？”

“知，女士。我无能为力，女士。”

很难想象，一个庞大的、毫无表情的钢铁的躯怎么会畏缩起来。可是，它却这样了。

“我要你明确地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设法去救那个人。”

“我想解释，女士。我确实不希望您…不希望任何人认为，我会导致一个主人受到伤害的什么事情。哦，不，那将会是可怕的…不可想象的…”

“请不要激动，孩。我不会为这事情而责备你。我只是要知，当时你在想些什么。”

“女士，在整个事情发生之前，您告诉我们：有一位主人可能会遭到被伤害的危险，因为有件重将会坠落。而如果我们想去救他的话，我们必须越过电线。嗯，女士，这本不会使我留在原地。我的毁坏和一个主人的安全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可是我想到，如果我在扑向他的路上就死悼，我也就不能把他救来。重会把他砸坏，而我将毫无意义地死去，再说，如果哪天别的主人要遭到伤害，而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可以去救他。您明白我的意思吗？女士。”

“你想说，只死一个人还是这个和你都死，仅仅是在这二者之间作选择的问题，我说得对吗？”

“是的，女士。救这个主人是不可能的。他可以被看作死了。在这情况下，如果我白白把自己毁坏了，而且也没有命令，那是不可思议的。”

心理学家捻着手里的铅笔。在这之前，她已听了二十六遍这说法，而且连说话的方式都没有多大差别。现在，关键就在这里。

“孩，”她说“你的想法有些理。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你能想到的事。是你自己想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