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之前，它们谁也不能离开，谁也不许变换位置。这清楚吗？”

“完全清楚。”

“那么，让我们作最后的尝试吗？”

苏珊·卡尔文坐在椅里，默不作声，睛却左顾右盼。一件重坠落下来，向她砸去。在最后的一刹那，一铁，通过同步的方法突然有力地把重打到一边。

这时，只有一个机人蓦地站立起来，向前走了两步。

但它又站住了。

而卡尔文博士却站了起来，用手严厉地指着这个机人：“十号内斯特，到这里来，”她叫“到这里来！到——这——里——来。”

这个机人勉地、慢腾腾地往前挪了一步。

心理学家用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机人，扯着尖嗓门叫起来：“把所有其它的机人都带去。谁都行，快把它们带去，别让它们再来。”

在她听力所达到的某个地方发了响声，地板上发沉重的脚步声。她没有把目光移开。

第十号内斯特——如果它是第十号内斯特的话——又走了一步。然后，在她那不容违抗的手势的迫使下，又移了两步，它离开她不到三米远了。这时它用刺耳的声音说：“人家告诉我，让我躲…”

它又走了一步说：“我不能有服从。以前他们没有能发现我…他可能把我看成是没有用的…他对我说…但他说的不对…我聪明而有力量。”它急促地说着。

又走了一步。“我知好多东西…他可能认为…是啊，我被发现了…真丢脸…不是我…我聪明却被一个主人…他弱…行动迟钝…”

又向前迈了一步。于是，一只金属手臂突然伸向卡尔文的肩膀。她到重重的东西压得她站立不住，嗓于也像给堵住了似的，随后她惨叫一声，泪从睛里涌了来。

神志恍惚中，她听到第十号内斯特接着说：“谁也不应该找到我，哪个主人也…”

这个冷冰冰的金属块靠在她上；而她则在这个重量的压力下倒了下去。

然后，她听到一个奇怪的、金属般的响声。而她已经摔倒在地上了自己却没有听到摔倒的声音。一只闪闪发亮的手重重地横压在她上。这只手一动不动，第十号内斯特也是中肢伸开，一动不动地躺在她边。

现在，有几张脸俯下来看她…

杰拉尔德·布莱克气吁吁地问：“您受伤了吗，卡尔文博士？”

她无力地摇摇。他们用撬杠把那只手撬开，小心翼翼地扶她站起来。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布莱克说：“我向这个地方放了五少钟的伽线。开，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最后一秒钟我们才明白，它在向您攻击。于是，只好打开伽辐场，因为别的什么都来不及了。机人立即倒下了。这一不足以伤害您，您不必担心。”

“我不担心。”她闭上睛，往他的肩膀上靠了一会儿。“我不会认为这确实是攻击。第十号内斯特只不过试图这样而已。第一定律中保留下的那一分毕竟会把它控制住的。”

苏珊·卡尔文和格特，在和柯尔纳少将举行了第一次会议的两个星期之后，举行了最后一次会议。

超级基地的工作已恢复。运货飞船载着六十二个正常的NS－2型机人，带着由官方编造来解释推迟两周的原因的报告，飞向自己的目的地。政府巡逻飞船正准备把两个机人学者送回地球。

柯尔纳将军再一次穿上华丽的军礼服，当他握手时一双手白得晃。

卡尔文说：“其它修改过的内斯特当然也要毁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