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从我的鼻底下你抢不走，明白吗？不要以为我看不透你这个瘪的老古董。你会先丢丑，然后，这才会使我获得解决了机人传心术问题的声望。”

“你是个该死的白痴，格特。就凭你这拒不服从的态度，一秒钟之内我就可以把你解雇。”兰宁气得嘴直发抖。

“你啊，办不到这，兰宁。有一个能猜透人的心思的机人边，什么秘密也保不住。因此，请你记住，关于你辞职的事我全了。”

兰宁把雪茄上的烟灰抖了一下，纷纷落到地上，接着雪茄也扔了。

“什么？什么…”

格特幸灾乐祸地冷笑了一声：“我将是新厂长，你明白吗？我全知；别以为我不知。兰宁，瞎了你的了。这里将由我来指挥一切。否则你会遇到连梦也想不到的困难局面。”

兰宁恢复了表达能力。他大吼起来：“你被免职了！听见了吗？你被解除一切职务了！你完了！明白吗？”

格特脸上的讥笑更明显了：“这有什么用呢？你什么目的也达不到。王牌全在我的手里。我知你已经退休了。赫比告诉了我，而它是直接从你那里知的。”

兰宁极力克制自己，用平静的气讲话。他看来非常苍老，脸上毫无血，显一副惨白、蜡黄的老年相。

“我想和赫比谈谈。它不可能跟你讲任何这类的事情。你是在搞一场赌博，格特。但是，我要揭穿你的诈骗。跟我走一趟。”

格特耸耸肩膀说：“去找赫比？好吧！好极了！”

在同一天的正午时分，米尔顿·阿希刚画一张不起的草图，然后抬起晴说：“您了解我的想法吗？我画不好。不过，大上就这样，小房怪可的。而且我可以不多少钱就把它搞到。”

苏珊·卡尔文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说：“这真漂亮！”她叹了气“我曾常常想，我愿意…”她停住了。

阿希把铅笔放到一边，烈地往下说：“当然，我还得等一等才有休假。也就是再等两个礼拜的时间，可是，由于这个赫比的问题，使得所有的事情都悬在那里。”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指尖上。“同时，还有一桩事…但，这是秘密。”

“那您就别说。”

“噢，我多想上说，我真没法告诉别人…可您是这里我认为最可信赖的人。”

他怯生生地笑了。

苏珊·卡尔文的心在怦怦地。她连嘴都不敢张了。

“说真的，”阿希把自己的椅挪近她，推心置腹他说：“这所房不仅仅是给我一个人住。我要结婚了。”

正说着，他忽然从座位上起来：“怎么啦？”

“没什么！”到一阵眩过去之后，苏珊好容易说声来：“要结婚？您是说…”

“是真的！是时候了，对吗？您还记得去年夏天到这儿来过的那个女孩吗？就是她！哎呀！您病了？您…”

“痛病。”苏珊无力地挥手请他离开“我…我最近一段时期常犯痛病。我想…想向您表示祝贺。当然，我非常兴…”笨拙地涂在两颊的胭脂像一对难看的红斑停留在她那张煞白的脸上。前一切又开始旋转起来。

“对不起…请…”她喃喃自语，前一片模糊，踉踉跄跄地走门去。

这一切对她来讲，简直像是飞来横祸，而且像恶梦一样难以想象的恐怖。

但是，怎么可能是这样呢？赫比不是说了吗…

而且赫比是知的！它能猜透人的心思。

当苏珊脑清醒时，她发现自己倚在门框上，呼微弱，两盯着赫比的金属面孔。自己是怎样爬上两层楼梯的，她已经记不起来了。这段距离似乎在梦幻中一转间就走过来了。

真是一场梦！

而赫比那双不会眨的睛注视着她的面孔，暗红的睛睁得越来越大，变成两个荧光暗淡的可怕的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