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空白。这并没有把许多可能排除掉。”

“那有什么办法呢？无论如何，这总算是能保证完成指标了。只要通过电视机挨个儿地观察机人就行了。一现什么情况，咱们立即赶到现场。这样就能使它们恢复常态。”

“可是，格雷格，这就意味着，机人没有通过考验。公司不能把带着这样的鉴定的DV一5型机人拿去卖。”

“当然，我们还得把构造上的缺找来，纠正掉。而要办成这件事，咱们却只剩下十天的时间了。”鲍威尔挠了挠脑袋。“难就难在…不过，最好你去看看图纸。”

图纸像地毯一样铺展在地上。多诺万跟着鲍威尔手中拿着的。晃来晃去的铅笔，在图纸上爬来爬去。

“暗，迈克尔，这件事应该由你来，你是机人的构造专家。而且我还希望检查一下自己这分。我曾试着把所有与个人主动神无关的电路排除在外。比如说，这里就是牵涉到机械运转的主渠，我把所有常规的侧支线路当作应急的件而排除在外了。”他抬起来问：“你认为怎样？”

多诺万的声音里有苦涩味。

“这一切并不那么简单，格雷格。个人主动神——这不是可以和其它的电路或线路分割开来单独行研究的电路或线路。当你让机人自行工作时，在它内几乎所有分的活动立即变得张起来。没有一条线路能完全不受影响。我们应该找来的，正是那些使机人脱离常规的特殊条件。只有在这之后，才能开始把没有问题的电路排除掉。”

鲍威尔站起来，撞掉上的尘土。“晤…算了吧，把图纸收起来吧，可以拿去烧掉。”

多诺万继续说：“你看见了吗？在活动增加了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个件坏了，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比如说，绝缘坏了，或者电容坏人或者打火，或者线圈烧了。如果我们盲目地，从整个机人上找，那么你永远也找不故障来。如果把夫一个件一件地拆下来，逐个地检查每个零件，再一个个地装上去，这样…”

“好了，好了！你算使我开了窍。”

他们二人失望地互相看了看。然后鲍威尔试探地建议：“讯问一个辅助机人，怎么样？”

在这以前，无论是鲍威尔，还是多诺万都没有和“手指”中的任何一个谈过话。辅助机人能够讲话，所以把它们比作“手指”并不完全恰当。它们甚至有相当发达的脑。但这脑被调好了，首先是用来接收通过正电场传来的指令。至于对外界的刺激，它们很难独立地作反应。

鲍威尔甚至不知该怎样称呼这个机人好。它的厂编号是ＤＶ－５－２。但是这样称它很不方便。

他找到了折中的办法。他说：“你听着，朋友。我请求你绞绞脑，然后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上司那里去。”

“手指”沉默着，笨拙地了一下。它没有把它那有限的思维能力用来说话。

“最近你的上司已有四次违背了智能系，”鲍威尔说：“你记得这些情况吗？”

“是的，先生。”

多诺万生气地嘟嚷：“它倒记得！我跟你说了，这里有些事非常蹊跷…”

“这个‘手指’当然会记得一它一切都正常。哎，你去好好睡一觉吧！”鲍威尔又转向机人问：“在这情况下你们了些什么呢？我指的是你们全组。”

“手指”像背书一样叙述起来，好像它是在脑盖的机械压力下作了回答的，因而毫无表情：“第一次，我们在平巷日的十七号巷清理一个很难的。第二次，我们在加固一个快要塌方的。第三次，我们在准备准确的定向爆炸，以便在一步掘时避开地底下的裂。第四次，是在刚刚发生了一个小塌方之后。”

“每次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很难描述。发生了某命令。可是在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接收下来并领会它时，又来了新的命令——练那奇怪的队形。”

“为什么？”鲍威尔厉声问。

“不知。”

“那么，第一个命令，”多诺万来问“就是练步法之前那个命令，内容是什么？”

“不知。我觉到发了命令。可是，还没来得及接收。”

“你能告诉我们一些这方面的情况吗？每次都是同样的命令吗？”

“不知，”机人伤心地摇了摇。

鲍威尔仰靠着椅背说：“算了，你回到你的那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