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人的两手一直保持着镫的样。它对鲍威尔着宇宙服的怪样毫不惊讶。

无线电沙哑地传来鲍威尔的声音：“你已经准备好把我们带到第１３－ａ去吗？”

“是的，主人。”

总算还不错，鲍威尔想，也许它们缺少远距离无线电控制，但还能收听到我的命令。

“你随便骑一下吧，迈克！”他对多诺万。

他踏着“镫”向机人肩膀爬了上去。坐垫很舒适，在机人背上显然有意地了个驼峰，又在两肩上往下挖了两圆形凹槽以便放。现在才明白这人的两个“耳朵”的用途。鲍威尔揪着耳朵把机人的往一边扭，于是机人笨重地转过来。

“带我们走吧，麦克达夫！”

其实，鲍威尔一也顾不得开玩笑。

人般的机人步伐缓慢，保持着机械的确度，在穿过门时，门框只比机人的不过２0厘米，于是两位骑士急忙弯下腰来。人那均匀的、不慌不忙的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响着。走廊－直到闸门室，在那里他们一直等到室内的空气长长的、没有空气的地一直通向远方。这使鲍威尔想到，第一支探险队来到这里以后，用他们简陋的装备完成的工作是多么艰。可惜他们失败了，不过这失败却比侥幸的成功有价值。机人继续向前走着。它们的速度始终不变，步伐均匀。

鲍威尔说：“你瞧，这地遣里还有灯光照明，而且温度跟地球上一样。看来这十年没人住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这样。”

“他们用什么方法到的？”

“廉价的能源——整个太系中最便宜的。在星的向面上太的辐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把台站建筑在空间的地方，而不是在某座山后的影中。机械是一个大的换能。它把能转变成电能、光能、机械能以及你想要的一切形式。台站获得能的同时行冷却。”

“我说，”多诺万“这很有意思。不过，还是谈别的吧。因为全能量转换都离不开光电元件——而这正是我现在的心病。”

鲍威尔还嘀咕了一会，当多诺万重新开的时族，话题已转到别的上面去了。

“我说，格雷格，到底斯迪了什么事？我怎么也不能理解。”

鲍威尔在宇宙服中耸了耸肩，尽这很难。

“我不知，迈克。它应当是完全适应星条件的。它不怕，可以在断层地带活动，设计中已考虑到星的引力很小。一切都事先考虑到了——至少是应当考虑到的。”

他们沉默了很久。

“主人，我们已经到了。”机人报告。

“啊？鲍威尔醒悟过来“好，我们上去，到外面去！”

他们来到－个不大的、没有空气的、已经塌了－半的空亭中，多诺万打开手电，仔细地观察着墙上的一个大窟窿。

“陨石？你说呢？”他问。

鲍威尔耸耸肩：“是又怎么样？这无关要。咱们走吧！”

附近耸的玄武岩峭给他们遮住了光。周围的一切，沉浸在没有空气的世界的影中，影突然终止了，好像用刀切断的那样，黑白分明。接着便是使人难以忍受的白光，土壤上铺满无数结晶质，耀的光芒。

“我用宇宙发誓，真够意思！”多诺万心情激动，”简直跟雪一样！

的确。这真像雪。鲍威尔望着那耀的不平坦的星表面，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他被光刺疼了，皱了皱眉。

“真是一个不平常的地方，”他说“星表面的反系数平均起来相当低。这个行星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的泡沫岩，像月亮－样。

可是这里多么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