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兹说“还没有。这位太空分析员说的有关行星毁灭的故事，它的细节究竟如何？”

“你疯了。”

“这位太空分析员有艘太空船，”兹问“现在船呢？”

“不幸的是，他比我更没耐。他称损失一天就是一场大祸，而我却明白，要和萨克打比任何事都更需要时间。我发觉难以控制他，最后不得不动用心灵改造。要到这东西也不难，而且我曾在医院中看过怎样使用，对这仪有些了解，遗憾的是了解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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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可一直在专心聆听，此时悲伤地说：“你不该那样对我，镇长，但我十分了解你的受。”

“大使曾经说过，”兹说“会把你给分析局。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将你移萨克。由于你曾经迫害这位太空分析员，你将因此受到审判。我无法保证结果如何，但如果你现在跟我们合作，我

“没错，第一封信是我写的，大亨。”泰斯平静地说“我以为能你们将大分蓟荋田到我手中，好让我有足够的筹码和川陀打，把你们赶那颗行星。”

“没错，”泰斯说“你已经在那颗行星上住过，你了解巡警和大亨，以及下城和上城的区别。”

“不是，”愚可火了“那不可能是疯话。”

泰斯能从他的座位看到发孚的密时计：“后来，一百小时之前——似乎就像一百年前——愚可开始恢复记忆。整个故事就是这样，现在你们都知了。”

“那么愚可的文件呢？你说他给你看过一些文件！”

泰斯说：“给我听好。要是没有安全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愚可的文件在我手里，不论萨克人或川陀人都永远找不到。如果你想得到那些文件，你必须承认我是政治难民。我所的都是于国心，于我们行星的需要。萨克人或川陀人都能自称是国者，弗罗纳人又为何不可？”

“也许吧，反正没有成功。我曾经告诉那个太空分析员，说我就是发孚大亨。我必须那样，因为他知发孚是该行星上最有影响力的人；而且只要他以为我是发孚，他就会愿意言无不尽。他还以为发孚渴望尽一切力量帮助弗罗纳，这真是令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一封信是你写的？”

“早就送到废堆去了。”泰斯说“遵照一命令办的，命令由我的上司签署。当然，萨克人从来不读公文，我毫无困难就把它报废了。”

“你以为我了解他说的那些细节吗？那是一——对不起，愚可——疯话。”

“兹说得对。”阿贝尔说。

“不，”兹说“他最初的罪行是与分析局为敌。他绑架一名太空分析员，并且损伤他的心灵，他应该是我们的。”

他继续叙述他的故事：“所以在我手中的，是个完全丧失心智的太空分析员。我不能让任何可能查到他份的人发现他；我也不能杀掉他，我确信他的记忆将会恢复，而我仍然需要他的知识。再说，如果杀了他便无法获得川陀与分析局的善意回应，而那是我终将需要的。此外，在那个时候，我还下不了这毒手。

“我设定好改造，准备消除他心灵表层的焦虑。那是个简单的手术，我至今不明白发生丁什么事。我想那些焦虑一定藏得很很，改造自然而然往下追，将大分意识层一起挖，剩下的就是个心智全无的白痴…我很抱歉，愚可。”

“我安排自己调回弗罗纳去当镇长，我利用伪造的文件带着那个太空分析员同行。我安排他被人发现，我挑选瓦罗娜照顾他。从此没有任何危险，例外的只有被那名医生发现的那次。为此我不得不闯上城的电厂，这并非不可能的事，那些工程师虽然是萨克人，不过守卫都是弗罗纳人。在萨克的时候，我学到足够的电机工程知识，懂得如何令一条电力线短路。我了整整三天，才找破坏电力的正确时间。从此以后，我杀人就容易多了。不过，我从来不知，那名医生在上、下两间诊所各保存一份记录，我真希望未曾疏忽这一。”

“把这个人给我们，”发孚突然说“我们会问他所知的一切。”